郁从渊推门而入,看见深林脸上的笑容,忽的愣了半秒,接着,他沉默的走到灯光开关旁边。
啪——
灯光熄灭。
骤然而至的黑暗让深林呼吸一窒,他瞪大双眼,黑暗没有阻隔他的“视线”,他依旧能看见郁从渊在哪儿,在做什么。
“只见”郁从渊关了灯,从腰间摸出手|枪,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手来。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深林见识过这种人造武器的威力,在RC的地下避难室里,郁从渊就是用这把武器,洞穿了那只触手怪。
而现在,郁从渊要用这把武器对付他。
铺天盖地愤怒忽如狂风席卷,深林死死的盯着郁从渊,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从指尖开始融化变软变长,褐色枝条瞬间暴涨,在他背后张牙舞爪,宛如地狱最邪恶的君王。
“来吧,”郁从渊并不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肉眼只能捕捉到一些隐隐绰绰虚晃而过的碎影,这种未知全貌的忐忑心理使他手心沁出一层汗,浑身都发起抖来,不过枪端得依然很稳,“就像你在休息室,对范添做的那样,来啊,袭击我,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黑暗会滋生一切。
恐惧、害怕、愤怒、仇恨、怨怼。
黑暗也会掩盖一切。
所有光亮下不敢做的事,有了黑暗覆盖,都会产生松动,欲念和恶意倾泻,黑暗便是最佳催化剂。
在这间连微弱呼吸声都能清晰捕捉到的狭窄房间内,郁从渊端着枪一点点靠近。
关灯前他已经迅速记下自己的位置和深林的位置,并在脑海中大致模拟出储物室的平面图,哪怕没有夜视仪,他的步伐也十分坚定。
枪口很快抵上了什么东西。
根据枪口与之摩擦发出声响来判断,是防护服。
如果深林当真是什么异形,在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无论他进化得多么聪明,都不能改变,本能即生存这一准则。
郁从渊的本意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逼迫与拷问深林。
进门时他就锁好了房门,如果真的遇到危险,那也是他首当其冲,他的队员在短时间内不会受到波及。
没有了牵挂,他的行事风格变得直接且疯狂,以至于独身步入充满未知的储物室。
这是自负,也是一种傲慢。
很多年前有人这样说过他:“你骨子里的疯狂和傲慢,迟早有一天会害了你。”
时隔多年,那个人的音容相貌都极少出现,却不知为何会在此时此地出现在脑海中。
郁从渊皱了皱眉,难以深思其中的怪异之处。
就在此时,整个地面倏地剧烈晃动起来!
变故横生,郁从渊步子一错,接着往前扑去,就地一滚,撑着墙壁稳住身形。
没等他松一口气,腰间一阵大力袭来,他被拖得一个踉跄,电光火石之间便被人紧紧压在墙上。
“你怎么挣开……”
话音未落,郁从渊瞳孔猛缩,下意识闭气。
——对方取下了他的氧气罩。
刺啦一声,防护服也被拉开。
贴上来的躯体如此冰冷,不像活人。
柔软得不像话的肢体勒住郁从渊的脖子,触感柔腻、冰凉,在他后颈处细细摩擦,撩动颈后碎发,发梢在白皙皮肉上来回扫荡。
痒得很。
还带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