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上仙,别说男子了,我连同女子双修都未曾有过。”
“那卿玉楼,就是凡间所说的青楼,供男女行欢好之地;一方出银子,一方卖色。你说的赛过活神仙,恐怕是大有深意罢。”
那不是我说的……
玄清凤眸为微垂,清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以后无论男女,不许让任何人轻易触碰,知道么?”
白樱用力点点头。
瞧她这般模样,玄清像是才放心了些,转身施施然走回房内。这小精灵,心思这般单纯无知,纵使有些小仙法傍身,怕不是也能被凡人吃抹干净。
白樱前半夜还有些怕,后半夜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翌日,净了脸伸了个懒腰,对着镜子在额前扭扭捏捏地贴了一个昨日在街上看到,凡间女子贴的梅花花钿,拍了拍圆圆的鹅蛋脸,这才心满意足的去玄清上仙房中敲门。
二人简单商议了一下,准备今日先去马市买两匹马,再往东走一程,待到明日主街能够通行便直接出城去。
刚走到楼梯口就见客栈一楼正聚了一大堆人,有站有坐,脸上似乎都是一副气愤的表情。
其他客人正在边吃茶边等着什么好戏一般。
白樱脚下一滞,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发现,唉?那个老头,不就是昨天她买花灯的那个吗?
那个妇人,不是她买水晶钵仔糕那个小摊主吗?
还有那个小伙子,不就是昨天在醉仙楼为难她的那个小二吗?
瞧了一圈过去,竟都是自己昨日买过东西的摊主,这么多人突然聚在这里,难不成都是为自己来的?
回头看了玄清上仙一眼,对方显然也发现事情不对,秀眉微蹙抱着剑向下望着。
白樱壮了壮胆,双手背后大大咧咧往下走去,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其中有人眼尖,一看是她下来了,赶忙一招呼一群人朝白樱簇拥过来,脸上尽是愤愤之意。
白樱一看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身形一时有些踉跄,感觉到衣袖被人一拉,只见玄清上仙一个旋步将她拉在身后,一只手举起未出鞘剑护在二人身前冷冷道:“有事退后说。”
那些人本就是这小门小户的走卒贩夫,被玄清的目光一扫,都觉得有些害怕,纷纷退后一步,还是醉仙楼那个小二最先大了胆子道:“二位姑娘,我瞅你们穿的人模人样,怎么却搞这般下三滥的手段?”
“你说谁下三滥?”白樱探出头愤愤道。
莫名其妙。
“说的就是你,我说怎么出手那么阔绰,原来都是耍些鬼把戏障眼法。”那个卖钵仔糕的妇人道。昨日白樱看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只有三四岁样子大的小孩,衣衫褴褛眼巴巴地看着白樱吃东西,口水流了一身,白樱于心不忍还多给了她一锭银子让她给孩子买些新衣服穿。
听他们这般说,难道是银子出了问题?
“我,我玩什么鬼把戏了?”
“呵,还不承认是吧?那就请姑娘睁大贵眼瞧瞧,你付的‘银子’到底是什么腌臜玩意儿。”
说着纷纷从身上摸出什么布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竟是或多或少的一撮白毛。有一个还气不过,将那东西丢在地下狠狠跺了两脚。
白樱一看,心想坏了。
原来这以形幻物在凡间竟是行不通。从前她都是以物幻物,昨日在醉仙楼事出紧急,她身上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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