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貌端正性情纯良,又待妻子极好,那妻子无论如何也不该是那般……甚至有些漠然的眼神。
玄清上仙见她现学现卖,已经懂得从眼神中窥探,微微颔首道:“那女子的这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反应,不仅不是柔弱,反而倒像是刚强,一种无声的反抗。”
“嗯……”白樱点点头,却又马上摇摇头:“不是的玄清上仙,也有可能是单纯的真心害怕,才会不敢反抗。”
她作为一个苦苦修炼百年的嘤嘤精,从小经历的可怕事儿、遇到的有本事儿仙可不少,有时候遇到大精灵都屁都不敢乱放一个,只是恭恭敬敬听训。想来这种感觉是四海八荒第一修为的玄清上仙所不太懂得。
“哦?那你怕我么?”玄清上仙闻言饶有兴味地瞟了白樱一眼,手指在梨花木的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白樱脚步一滞,自己这是哪句话又说错了?定定地看着玄清上仙,动了动嘴唇道:“怕……”
玄清从凳子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呆在原地的白樱面前,在二人不过拳拳之距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道:“为何怕我?”
此刻她已取下脸上的面纱,一张清冷绝美的面容近乎咫尺,四目相对,白樱像是被那双凤眸流转的眼神电了一般,痴痴道:“因为你、你是玄清上仙……”
“上仙又如何?”
“上仙、上仙……”白樱赶紧偏过脑袋避过她的目光,心中暗自叫苦,合着玄清上仙自己是忘了“一言不合就断腿”的行事风格了,这叫她怎么说……
玄清看白樱地犹豫之色,问道:“我从前在天界……很凶么?”
白樱点点头。
眼见面前人目光中寒意越来越盛,白樱赶忙又拉长脖子摇头:“上、上仙,我从前从未见过您,也都是听些八卦传闻,未必准确的……依我看上仙根本就没有那么凶……”
“那你方才还说怕我?”
“我、我那是……”白樱一见自己怎么都难把话圆回来,一时间急的结巴起来,两只手指在背后不住地绕圈圈。
玄清见这小精灵又处于这般讷讷地状态了,稍稍退后一步,转身道:“走吧,去审案。”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白樱总觉得方才好像看到玄清上仙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难不成她是故意调戏自己的?不会不会,玄清上仙才不会这么无聊……
片刻后,江家西院大堂内,所有的小厮下人几乎已经都问了一遍,说出的无非是什么江少爷品行端正一心向学,同少夫人感情很好,很少有拌嘴吵闹;少夫人身子一直不大好,自嫁入江府肚子迟迟未有动静,半年前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却不小心摔倒流了,就算如此少爷也未曾多加责备等话。六日前少爷去拜了上仙庙,回来之后就满口喊着什么“求求你放过我、别来找我”等疯言疯语。
白樱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等到人走的差不多,只剩下江公子的贴身小厮时,一直未开口的玄清上仙道:“方才他们说的你也都听到了,你身为江宴的贴身小厮,倘若说不出什么更细致的话,那便是侍候不周,当罚;倘若说得出什么有用的,那便是救主一命,当赏。是赏是罚,想好了再开口。”
说罢便端起桌上的瓷茶碗淡淡饮了一口,目光压根都不往那小厮身上瞥一眼。
白樱方才还瞧见这小厮仗着身份的不同在众人中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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