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
小方一惊:“那、那难道是少夫人下手,把少爷害疯症的?”
玄清微微摇头:“现下所言尚早。现在我们唯一所知道的,便是江宴害怕的,很可能是一个女子,并且阿阮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至于还有多少人知道,阿阮这般作为是否是听从了幕后之人的指使,尚且还不得而知。”
白樱心中微微一咯噔,虽然阿阮着实是个身世悲苦、在这江家受姑母欺负的弱女子,可现下种种现象都指明她是那个直接下手害疯江宴的人……
走到玄清身旁微微拉了拉玄清上仙的袖子,小心翼翼道:“玄清上仙,有没有可能这是个巧合,阿阮带江宴来拜庙时只是碰巧见到了变脸那一幕啊……”
玄清微微抬眸,淡淡道:“比起巧合,我宁愿相信是有人更高明的手段。世殊事异,天道有常,这世间,怎会有那么多碰巧。”
白樱赶忙摇摇头:“可是上仙咱们不就是碰巧同一天掉在了凡间的同一个山洞吗?现在想想若是那日我没去看打架,没有被误伤,想来怕是再有几千年都不会认识玄清上仙。更别说能同你一起……”
“你当真觉得,那日之事也只是巧合?”
她停住脚步,目光定定地看向白樱的眼睛,白樱只感觉这个眼神像是将自己穿透了一般,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起来,一时失语,只是怔怔地对上那双清冷的墨色眸子。
“走吧。”玄清收回目光,淡淡道了一句后便率先出了殿门。
自己和玄清上仙一齐跌落凡间,难道竟不是巧合?或者说,在玄清上仙心里,一直都觉得一切都是有人可以安排,或是自己撒谎隐瞒了什么?呆呆地咽了口唾沫,白樱一时觉得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涩涩地委屈。
此时太阳已完全落山,街边铺子的华灯灯笼相继亮起来,暮色四合,二人一同回到马车。
车内寂静无声,二人相对而坐,只听得马车外轱辘碾在地上的转动声,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眼见玄清上仙怕是要发现自己的异样,白樱赶忙扯出个标准的卖萌表情道:“玄清上仙,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呀?回去审问阿阮吗?”
“不必。未有确凿的证据,不可轻易打草惊蛇。况且——”
“况且什么?”白樱见玄清上仙压低了声音,想来是怕这话被车外的小方听到,赶忙半蹲着起身,想要凑近了让玄清上仙在耳边悄声说给她。
哪知刚往起一站,耳朵还没凑到玄清上仙的嘴边,就感觉马车像是遇到了什么坑洼,一边轱辘顷刻歪斜了下去,整个车身跟着剧烈的震荡了一下,白樱整个人顷刻之间都往玄清上仙的身上倒去,右侧脸蛋好巧不巧地在玄清上仙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最要命的是玄清上仙此刻还未佩戴面纱。
感觉脸上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电了一下,白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右脸向玄清上仙看去。
对方显然也被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后背瞬间挺得笔直,眼睛都不眨地似乎像在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
四目相对,白樱眨了眨眼,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玄清上仙如此懵懂的状态,一时间忘了方才的不愉快,一边捂着脸一边使劲看着玄清上仙憋笑。
玄清足足怔了数秒,只感觉方才双唇触到了一阵柔软糯弹,怎么、方才自己竟是被这小精灵占了便宜?
喉头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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