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转,朱唇半抿,美的就像天上的神仙。
呸呸呸,可不就是九重天上最尊贵的神仙嘛。
白樱一醒来就看到这般美景美人,心情顿时大好,呆在原地痴痴地盯了玄清上仙半晌,就差把两只兔耳朵露出来摇摆示好了。
见玄清上仙看她一眼,赶忙原地装个个圈,摇身一变,就换上了一套淡紫色云鸢细锦长裙,指了指二人衣服上的纹样,眨了眨眼睛,谄媚地一笑,示意搭调的很。
不一会儿江夫人便差了人来,说是不知二位姑娘何时起身,故而不必一起用了。白樱自然乐的不用和那江宴同桌而食,等到丫鬟将食盒打开,碗碟筷子摆放好,凑近一看,桂花茶饼、芙蓉糕、笼糊、豆腐脑一应俱全,等人一退下就迫不及待地抓了一块芙蓉糕,边鼓着腮帮子嚼边问:
“玄清上仙,我们今日去查些什么呢?”
玄清在她对面坐下,分毫不看这一大桌的食物,目视前方道:“百果必有因。既然已经知道江宴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女子’才吓疯,那便先去查查他究竟怕的是谁,又是为何会怕。”
白樱点点头,现在她们已知的线索只有阿阮这里一条,阿阮知道江宴在害怕什么,并且故意利用这点将其吓疯;而促使江宴去上仙庙的前一晚,又是因为江夫人碰巧同他吵了一架;那么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江夫人也知道江宴在害怕什么,授意阿阮去那么做将其吓疯。于此同时,早在几个月前江宴已经被人下了慢性毒……
白樱感觉脑袋越来越乱,晕晕乎乎问道:
“上仙,江宴是江夫人的独子,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人,若是江夫人下手,那么她为何要这么做啊?倘若是阿阮下手,她已经无父无母,江宴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依靠,下人们都说江宴待她极好,将来若是有了孩子也会在这府中好过一些,那她又是为何去谋害枕边人呢?”
“情、利。古往今来多少恩怨,不过都是为了这两个字。”
玄清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接着道:“也许是她们,也许不是,又或许,她们动手时并不是冲着江宴的命去,而种种动机、事情碰到一起,阴差阳错,最终酿成了今日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