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地上了马车走了。
有了这么一出旁人也不再多做调戏,眼见人都快走的差不多了小方还是没将人认出来,直到门口只停了两辆马车,白樱站的腿都酸了时,两个冠发不整勾肩搭背,步子吊儿郎当的男子才晃晃悠悠从书院出来。
“就是他们。”小方眼睛一亮道。
白樱耳朵一动,回头看了一眼玄清上,见对方点点头,赶忙上前拦住那二人,抱了抱拳道:“二位公子请留步,有几句关于江公子的话我想来问问。”
个子高一点身着藏蓝色长袍的男子看了她一眼,狐疑道:“你说什么?什么江公子?”
“就是同二位交好的同窗,江宴江公子。”白樱耐着性子答到。
“我姓陈,他姓林,我们不认识什么叫江宴的人,你怕是认错人了。”旁边的矮个子答到,说完就要和这陈公子继续离开。
白樱有些发急,怎么会不认识呢,难道是两个人小方都认错了?正要回头只见玄清上仙同小方一起走过来,扫了二人一眼道:“二位公子留步,只几句话,还望不要推辞。”
二人一看玄清及她腰间的剑,明显目光怵了一下,矮个儿林公子搡了搡旁边的陈公子,高个儿道:“我们真不认识什么江宴,怡红阁的花宴晚上就要开始了,哥儿们还得回府上更衣,不和二位浪费时间了。”
一旁小方听到二人接连否定顿时着急起来,小声说绝对不会是自己认错。
玄清一听二人是着急去那青楼吃花酒的浪荡子弟,眼神中更寒意更重,一只手看似不经意地搭在腰间青芒上,道:“不认识江宴无妨,平日你总是同你们厮混在一起,近六、七日突然未来书院,也未派人告知你们所为何事的那个人,叫什么?”
“这、你怎么知道……确实有这么个人,不过他叫方渐清啊,不是你们说的什么江宴江公子。”
“什么?公子为何用、用我的名字……”一旁小方差点跳起来,他的本名才是方渐清。
陈林二人显然也没想到,这江宴和自己的同窗共读,竟是用的自家仆人这个假名?
“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
八只眼睛齐刷刷看向了玄清上仙,无视了他们目光中的不满道:
“你们口中的‘方渐清’,就是我们想打听的江宴。此人是汴京布业大户江府的少爷,七日前他突然发生疯癔之症,我们本想找二位同窗探寻一番其中缘由,现下看来,他还有别的秘密。不知那‘方渐清’是如何同二位介绍身份的?”
陈公子思索了一番答:“一年前在书院初遇时,他同我们说自己是一户人家的侄儿,具体哪户府上也不肯说,我们只当是不方便,也没再追问。只知他已娶妻,出手阔绰罢了。”
玄清上仙微微颔首:“现下江宴性命堪忧,既是同窗好友,接下来我要问的,还望二位知无不答。”
林公子闻言皱了皱眉,显然是担心误了一会儿卿玉楼的花宴,碍于玄清态度又觉得估计实在是脱不开身了,挥了挥手不耐烦道:“罢了罢了,前面就是太白楼,你们有话边吃边问吧。上了一晌午学早就饿了。”
玄清也没否定,一行人步行进了前面不远处的酒楼,上了二楼点了菜,林公子就忍不住开口道开始问玄白二人的身份以及江宴的真实身份。
玄清上仙可能是不善于说谎,犹疑之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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