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把变了其本身的颜色,然而还是可以依稀分辨出是人的骨骼。
白樱再也撑不住,手下劲一虚,双腿一软从半空中坠了下来。她本就鼻子比其他人都灵,此刻这股气味格外地呛鼻,泪花直接从眼角向外飘泛。
玄清上仙只一眼就只要那东西是什么,看到白樱被熏得如此难受的模样,没再滞留,伸出手臂将她隔空护了护,勉强走到马前,见白樱步子有些虚浮,踩着马镫连续两下都没抬起劲。
只是稍微犹疑了一下,便直接走上前将人打横抱起,足见轻轻一点便跃在了马上。
白樱尚且被熏得头昏脑涨身子发软,猛地反应过来,方才自己是被玄清上仙抱上了马背???
不对,怎么又坐的如此之前,那玄清上仙哪里还能坐的下?正要努力往后挪挪屁股,只感觉身后一道劲风,玄清上仙竟是直接跨马坐在了她的身后。
背后一阵温热传来,玄清伸手拉起缰绳,她本就比白樱个子高,白樱整个人几乎是一脸懵地被她箍在了怀中,一股踏实安稳的感觉从后背传来。
“驾——”
枣红马似是昨夜睡了个好觉,四只蹄子一起使劲,拿出了来时一刻都未表现过的矫健向汴京飞奔而去。
期间午时玄清上仙抽空问了白樱一句是否饿了,白樱被她的呼吸弄得耳朵有些痒痒,一时间脸上发烫,却也只是坚定的摇摇头没再多话。
行至江府门前,已是日薄西山,府前的砖地上落了一层余晖的金光。
玄清下了马,正准备伸手扶一把白樱,就见她已经一脸焦躁地自己起身往下跳,由于太过着急还直接后仰着摔了个屁墩儿。
没管有多丢人,直接拍了两下屁股上的土便要往江府里冲。
玄清见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道:“做什么?”
白樱道:“我要去问问那乳娘,当日她求我们救江宴,字字恳切,句句动人,慈母爱子闻者泣泪。我要去问问她,难道这世上只有她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女儿就不是人了么?我要去问问她,当年亲眼见到刘家姑娘一尸两命,活到今日心中是否有过愧疚和不安?”
她神色激动,一张稚嫩的小脸白中泛着些许红,一番话说完后使劲咬着嘴唇,神色凛然,大有一种委屈到极致要同那乳娘同归于尽的态势。
玄清这般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抬起手,却又不知该做什么动作,末了轻轻地在对方小辫子上拉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白樱,善恶终会有报。先不要冲动打草惊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