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团建项目都保留下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兔子这种生物,也想让荷鲁斯他们也试一试啊。
畅想中的阿努比斯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迟疑的将视线撇向一边,就看到谛听的头从帘子中间探出来一些,毫无波澜的盯着他。
听说你想跟地府抢人?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阿努比斯缓缓的将头转了回去,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在那里疯狂的念着,我没有,我不是我不会把人带走的。这兔子要下也是下你们的地狱,跟我没有关系,跟我真的没有关系,千万不要把我在这里还没赚到一分钱的事情告诉那个家伙!!!
满意的谛听过了一会儿慢慢的缩了回去,阿努比斯这才松了口气,对面的皮问还体贴地问道:“你们的交流已经结束了吗?”
哦,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阿努比斯失落的点头,“结束了。”
“真是厉害,你们隔这么远都还能够交流。”
还没等阿努比斯有什么反应,皮问问道:“那现在能教我我诅咒的方法了吗?”
阿努比斯叹了口气,然后严肃的问他,“你为什么会想要来找我呢?”他知道一些华国的体系,像这种诅咒的事情一旦干了,那必然会产生一些因果关系,他可不想小兔子真的陷入什么难堪的境地。
皮问老老实实的说道:“我之前问过哪吒说,他不会,谛听也说他不会这种无伤大雅的小诅咒,我就只好来问你了。”
阿努比斯不敢置信,“我竟然是你第三个的求助对象?!”他好歹是个埃及的死神诶,相当有牌面的那种,倒数第二会不会太过分了?
皮问眨了眨眼睛,“我听不懂哮天说的话,所以说......”
所以如果哮天会说话的话,那他就会是最后一个。阿鲁比斯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在狗咖的地位竟然是这么低的吗,明明谛听那个家伙才是最后来到这里的,他好歹也算得上是狗咖的元老吧。
阿努比斯愤愤,决定将这股愤怒全部浇筑在那个不知名的,即将要被小兔子诅咒的那个人身上。
他强调着说,“我绝对绝对会教你最恶毒的那一挂的。”
阿努比斯端正好姿态,严肃的说道:“说吧,你想要学什么样的诅咒?”
皮问非常诚恳的提问:“有没有那种能让人拉一整天的肚子的诅咒?”其实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加合适的了,毕竟对方是一位十分美丽的女性,如果诅咒秃头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让对方变得贫穷也不太行,毕竟还有三只嗷嗷待哺的幼崽,米格鲁是再是活泼好动,幼崽期间更甚了,这就意味着更多的玩具和更多分量的食物,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行的。
这么一来,也就只有拉肚子这一个选项了。
阿努比斯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办法很好的保持他高贵的神灵的姿态了。
“你让一个埃及的死神出手只是为了让别人拉个肚子这么简单?!”
他瞪大了眼睛,“这还算得上是诅咒吗?这分明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吧。”
“你难道没有看过一些关于诅咒故事吗?魔女向干了坏事的王子下了咒,诅咒他一辈子都变成青蛙,只有真爱之人的吻才能让他重新变回人类。”
阿努比斯一谈论到这个就情绪格外的激动,甚至那颗胡狼头难得的展现出一些大概是能被成为野性的一面。
他阴恻恻的笑着,“当然他不可能会有变回人类的时候,因为就在他作为青蛙的期间,这只该死的青蛙就会被路过的水鸟一口叼走吃掉,这种才是正常的诅咒吧。”
对面的兔子似乎有些呆愣愣的,阿努比斯顿了顿,突然想到华国似乎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国家,而皮问这孩子又还算小,估计没见过这种可怕的世面,于是又努力从记忆中找到稍微浪漫一些的,“那……那变成野兽的王子,听起来也很过分吧,这种诅咒才能震慑人。”
皮问看着阿努比斯好一会儿,然后才提醒道:“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哦,你要是干出这种事情的话可是违法的。”
“而且我刚刚也说过了,只是个无伤大雅的诅咒而已。”
他思考了一下,说道:“大概就是为了告诉对方‘好的,我确确实实的收到了你的骚扰,因为没有办法回信就用这种方式告诉你吧’,这样的想法。”
阿努比斯被噎了一下,然后发自内心的想要跑去隔壁的商场批发一箱的天平,好安慰自己被皮问戳伤的幼小的心灵。
他沉痛地表示华国的妖怪好像比自己之前想象中的还要难搞。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阿鲁心中已经变成了一个噎死人不偿命恶趣味妖怪,皮问追问:“那可以吗?”
阿努比斯疲惫的说道:“可以。”
皮问又补充了几句,“那跨国诅咒也是可以的么?”
“可以。”
“我想要精准的控制,早九点到晚五点的上班时间,中间留一个小时让她稍微缓一缓,不然就算是怪物也会因为脱水进医院的,这样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你干脆买箱泻药给人家寄过去,把这种算什么诅咒!要是被人知道,我可是要被嘲笑的!”阿努比斯终于崩溃的掀桌,看起来马上就想要离狗咖出走,堂堂一个死神——
皮问微笑,“那你把厄客德娜女士的地址告诉我吧。”
“……”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