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么?”
月色下,她火红色的头发格外显眼,头上的狐耳也随着风的吹拂轻轻飘摇着。看上去格外美丽,也格外的真实。
鸣函:呜……这竟然是真的……我的心碎了……
他抬起头,语气迷茫:“……不了吧。”
第一次比你就直接把我摁在地上了,第二次要是把我摁进土里怎么办?
在鸣函表示认输之后,宁寒就松手放开了他。
这个几分钟之前还一副儒雅温和的鸣函,现在都不敢和宁寒视线相对了,他甚至都不敢多瞧宁寒一眼。
虽然他们狐族的仍然有着兽类依从强者的本性和倾向,但是一般来说不会表现的特别强烈,毕竟他们已经算是半个人类了。
但是……鸣函低头想:多看一眼,他心里的血就多流一点。
……哭了,为什么我的女神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宁寒觉得他的神志有点恍惚,不放心的追问了一下:“你认输了?”
鸣函:“……认了。”
宁寒:“退婚?”
鸣函:“……退,回去就退。”
……我哪敢不退啊……
宁寒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我们明日就启程回狐族。”
“我有一个疑惑……”
鸣函垂死挣扎:“您既然有如此高强的实力,为什么之前不表现出来呢?”
他连对宁寒的称呼都变了,不过按照狐族内部推崇强者的习惯来看,这也算正常。
是不是因为出来的这几天有了奇遇?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
宁寒轻描淡写:“啊,这个嘛,我从前就有这般高强的实力,只不过是没表现出来罢了,现在我出来一趟,想清楚了一些事,所以就无所谓了。”
鸣函:感觉心脏受到了一记重击。
——原来他的女神一直都是这样……不对,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女神!
他心情正低落着,就听到了宁寒下一句话:“我曾见过一位宁家少主,她和我年岁相当,同为女性,她却已经稳坐少主之位,我心生惭愧,因此,决定回族内,也争上一争那少主之位。”
宁寒毫不羞愧的鼓吹着自己。
她前世在酒会上和人商业互吹的时候,说的可比现在要夸张多了,那时候她都没有脸红,现在就更不可能脸红了。
鸣函:“什么!”
他简直惊呆了,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他就经历了女神形象破灭,软妹女神原来根本不存在这一巨大人生挫折,结果现在又听见她说要去把狐族少主挑下马,情不自禁的开始怀疑狐生。
宁寒朝他看过来:“嗯?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狐族内部有什么“少主之位传男不传女”的奇怪传统吗?可是她记忆里没有呀。
她有点紧张。
不过鸣函比她更紧张:“没有没有,我是说,您一定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