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清楚感知到办公室里尴尬与沉默,汤文舟的步伐没有任何的停顿。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
汤文舟刚才的反驳很明显是在驳斥办公室里其他教师的懒惰、不负责。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这样被直接说破依然让人觉得惭愧与尴尬。
汤文舟已经可以想象几秒种后整个办公室对他的同仇敌忾,或许还有老师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开始爱情大冒险。
唯独可以确信的是以后这些女老师都不会给汤文舟好脸色了,相反其他教学组的男性老师则不会这么警惕、仇视他。
这种看上去智商为零的方式,却能够快速帮汤文舟迅速化解目前尴尬的处境。
当然更重要的是,汤文舟刚才所言的确是他内心的想法。
在来滇城之前,他对于滇城的期待就已经很低了。远离平城的南疆城市、当年世界大战的重灾区、人口最为稀少的联合城市……可以想象的荒芜与贫穷。
当他真的在这个城市生活一个月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城市的人们对于生活有多么的消极。
单以这所学校而言,每个老师思考的从来不是如何给学生们上课、传授知识,只是在担心联合政府提供的工资福利会不会削减。
与此同时,汤文舟又很理解这种沮丧氛围背后的原因。
突然联想到自己的一些猜测,汤文舟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还有太多需要调查研究的地方,不能妄下结论。
恍惚间,汤文舟已经走到教室门前——三年级二班。
哪怕是隔着教室门也能听到其中传来的吵闹声音,汤文舟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意,猛然推开了门。
一群十三岁左右的孩子,正在相互追逐,看到汤文舟的到来如同木头人一样停了下来,片刻后整个教室兵荒马乱。
“老师来了!”、“快收起来。”……
汤文舟也经历过这个年纪,浑身精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课间就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
汤文舟当然不会责备自己的学生,而且这些孩子在汤文舟看来是整个学校里最具有生气的存在。
现在联合政府实行六年制的义务教育,针对十岁至十六岁的孩子,负责教授一些基本科学知识。
十六岁之后,大部分的学生都会前往专业学校学习一两年的技术,然后成为一名工人。只有少之又少的学生,才有可能通过考试、推荐的方式继续进修。
就算义务教务被削减至六年,在联合政府内部依然有大量的声音在呼吁取消义务教育制度。
毕竟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大众教育,如果不是一些议员坚决倡导最低限度的义务教育,恐怕政府资助的学校早已经停办。
这些争论、衡量当然不会告诉普通公众,至于为什么汤文舟会知道这些隐秘,那是因为汤文舟的父亲便是极力倡导义务教育的议员之一。
“老师,我们是不是又可以放假了啊。”
还没有安静两分钟,教室内又活跃起来。很明显已经有学生从隔壁班知道了临时停课的事情,难怪刚才他们会如此的亢奋。
孩子们可不管什么全城禁严,只要能放假那就是好事。虽然他们都很喜欢新来的“汤老师”,但是和放假比起来还是差了一点。
按照十年前制定的《校园紧急预案》,如果需要临时停课放假,需要通知所有学生家长,并且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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