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接受各种文化教育,知书达理、文质彬彬。
但从小汤文舟就觉得这不应该是自己的本性,起码不是自己的全部本性。
他热衷于身体锻炼、对于危险、战斗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本能,更重要的是他很擅长伪装。
从十岁开始,汤文舟就坚持身体锻炼,比如长跑、游泳等等。这些只是他暴露于人前的训练,每晚夜深人静之后,他还会在自己的屋子里偷偷进行力量训练,十数年如一日。
而且这一切都是暗中进行,汤文舟连他的父亲都没有告诉。汤文舟也说不出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只是身体之中有一个声音一直指引他——绝对不能疏忽对自己身体的开发,而且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是一种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本能。
此时此刻,就是这种本能告诉汤文舟破门之人对他心怀杀意!
虽然不能确定这种杀意从何而来,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
汤文舟可没有和对方硬碰硬的打算。对方只有一个人,却能够强行踹开铁门,这种力量哪怕是正常状态下的汤文舟也不可能硬抗,更别说现在因为睡意而有些使不上力的他。
不能硬抗,就只能寻求机会。
嗒嗒嗒,步伐声在不断接近。
对方已经走进了书房,影子投影在墙壁之上。汤文舟微嘘着眼睛搜集着对方的信息,应该是一个体型中等的男子,大概一米八左右。
汤文舟还是一动不动,呼吸也十分平稳,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事实上汤文舟的右手已经紧紧握住拆信刀,脑海中不断预演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想要保命就必须要击杀对方,最致命的伤口自然是心脏……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经历,在死亡面前如同精密的机器一样预测着对方可能的攻击方式,然后思索应对策略,整个世界都慢了下来。
他确定此时的自己没有丝毫的害怕,只有亢奋、激动。
甚至发现自己谋生出杀人念头的时候,汤文舟也没有一丝一行的慌张。自己为什么会对战斗这种事情如此熟悉?
不过汤文舟很快就把所有疑问收了起来,现在没功夫思考这些问题。
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对方应该要攻击了吧。
谁知道对方突然站立在原地,然后开始自言自语说道:
“就是你们这些家伙害得我们的分会被剿灭了吧,真想一刀把你杀了。可惜教会里规矩太多了。”
一个带有明显戏谑的声音响起。
什么分会?什么规矩?自己这是莫名背锅了?汤文舟唯一能确定的事情是对方绝对抱有杀意,心中最后一丝愧疚也完全消失。
“神说这个世界早已堕落,地上之城将回归天上。神赐予我们权柄,我们将用罪人的血肉铺成道路,愿神带我前往彼岸乐园……”
汤文舟也算是饱读诗书,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个大型宗教有这样的祷告词,难道是新历才出现的宗教?
这些都不是重点,从语气能够判断出对方正在全神贯注地祷告,对于汤文舟的昏睡根本没有任何的怀疑。
现在就是对方最松懈的时刻!机不可失!
睁开眼,一个翻身,男子身形映入汤文舟眼中,和他预计的一样。
男子一米七八左右,心脏在胸口左侧,大约在胸骨左侧第二肋骨至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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