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越来越多了。
一切现象都有其存在的依据，这是旧世纪一直传承下来的观念。
但操纵者和源力的出现完全打破了这个世界的基石，突然出现、没有根据、超越自然！
而且汤文舟相信世界历史远比曹牧所描述的复杂，起码世界大战中，操纵者的存在感应该更强才对。
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都有凌驾于他人的欲望。试想在世界大战那样混乱的局面下，最早的一批操纵者不会想要成为帝王、□□者吗？
包括联合政府成立之后，这些操纵者就甘愿被一群普通人所指使？成为默默无闻的政府官员？
还有那些被流浪者，很明显袭击自己的“黑夜”就是一名操纵者。什么样的组织能拉拢操纵者呢？这些组织还有什么样的目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汤文舟感觉自己目前所获得的信息就像是黑夜中的一根蜡烛，好不容易把脚下的土地照亮，但是举目望去，四周茫茫一片，不知道该往何处而去。
不对，现在应该有去处了。
汤文舟抬头看着曹牧说道：
“如果之后确认我不是操纵者的话，我能在曹队手下某个一官半职吗？”
说这话的时候，汤文舟已经带着些许笑意，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无论是曹牧一开始的交流，还是他即时拿走消除镜的行为，都证明了曹牧对于汤文舟没有任何的歹意，甚至可以说是在保护着汤文舟。
现在告诉汤文舟那么多秘密，肯定不会再让汤文舟去接受危险的长时间记忆消除，可以确定曹牧已经为汤文舟设想好了如何保留记忆的退路。
从王奕澜的表情看来，曹牧就算是所谓的执行官，动用特权也不是一件小事。
汤文舟对于一个人的情绪十分敏感，他能够确信曹牧对他的单纯善意，心里有些许的暖意。
“嗯。我们也需要情报人员。”曹牧沉默了两秒，又解释道：“放心，情报人员不危险。”
听到这里，汤文舟脸上的笑意已经很明显了，说道：“谢谢曹队。”
汤文舟直接把称呼换成了“曹队”，也算是对身份认可的一种表示。
“嗯。”
曹牧表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但也柔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