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通常是在前进、发展，工具手段也是如此，有些事越想越可怕。
汤文舟反思自己是不是了解太多奇怪东西，好奇心是不是太重了，不然怎么会立刻在脑海中浮现这些景象。
至于什么“人权”、“严禁刑讯”、“意志自由”等一系列旧世纪的审问原则，汤文舟完全没有考虑过。
并不是因为汤文舟生性残忍，而是如同黄景曜所说，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对恶人越善良，那对于善良的人就越残忍。
如果没有官方执行者的存在，像陈平安这样的人，一旦获得了操纵之力，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噩梦。
力量，足以让人失去道德。
听见汤文舟的问题，再看一看汤文舟的表情，张石峰也大致猜到了汤文舟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汤老师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他解释道：
“放心，我们有小溪呢，不用那么血腥暴力的逼问手段。”
想起来孔小溪档案上的操纵之力，汤文舟心中有些了然。
操纵之力果然无奇不有，不过汤文舟又有些失望，对于未知的一切他都充满了好奇，很明显他是没有办法深入了解联合政府目前常用的审问手段了。
“小溪吗？她这次是和王奕澜一起执行任务，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回来吧。这几天就一直把陈平安关在这儿？”
“汤老师，你别把这些野生的操纵者看得太高，除了拥有操纵之力外，他们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的警察，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屈服了。先把陈平安放在这儿，还是先研究研究你的情况吧。”
刚才回到执行局后，就一直在忙着处理陈平安，但事实上汤文舟的情况同样很特殊。
一名身份特殊的文职人员在战斗中突然拥有了操纵之力，怎么想都是一件大事，需要谨慎以对。
“走走走，我也想看看汤老师的操纵之力是什么？汤老师，等你拥有操纵之力后，你就会知道我有多么强了，嘿嘿。”
黄景曜一脸的亢奋。如果不是想亲眼看一看汤文舟的操纵之力，他才不会来审问陈平安，无聊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