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要死了?”
侍女轻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却流了下来。事实上,侍女怕神蛊知道真相后害怕,所以一直没告诉它。
果然,神蛊闻言猛地一颤,转过头惊惶地看谢怀尘。
谢怀尘面无表情:“神蛊与大巫同生同死,云释死了,你也要死。”
神蛊呆了一下,似有些不信,但再转头看见小侍女的表情,顿时巨大的惊恐笼罩了它。
“哭也没用。”谢怀尘指着侍女手上的巫瓮,“这是你的尸棺。”
双方只沉默了一会儿。
“啾啾啾啾啾!(大混蛋!大骗子!我做鬼也要咬死你!可恶!云释呜呜呜……)”神蛊又哭了起来,这次是气哭的,坐在糖糕上气得发抖。
谢怀尘的语气微不可查地柔和下来:“想不想活?”
神蛊自然怕死,但它是个有气节的蛊。死无所谓,但被仇人施舍是侮辱!这是名节问题!它坚定地摇了摇头。
谢怀尘:“你要跟着主人死我不拦,但你想好,你死了云释就是真死了。”
这句话成功引起神蛊的注意。
“啾?(什么意思?难道主人还没死?)”
谢怀尘微微俯身,拈起一块白玉方糕给它看:“只有云释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做什么,也只有你知道云释喜欢吃什么做什么。你死了,大巫是我,神蛊是新神蛊,世间没人知道白玉方糕,也没人知道云释。你的主人只会是族谱上的一个名字,甚至我可以将这个名字抹掉。”
闻言神蛊炸了毛:“啾啾啾啾啾!(你敢抹主人的名字!你敢抹他的名字!!)”
谢怀尘挑眉:“既然这么在意,为什么还要死。”
神蛊狠狠一瞪。
“活着才有可能性,也许哪天我心情好,把你主人复活。”
此话一出,不光是神蛊,就连众巫侍也惊得抬头。死人复生,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对方竟然说得轻描淡写。更不能理解的是,云无相为什么要复活云释?没有理由!
谢怀尘却半点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复活云释这件事,他早有准备。魂魄尚在,缺的只是肉身。他来到浮黎本就改了云无相的命格,如今还欠了云释的命格,人肯定是要还回来的。
一缕极细的剑意划过指尖,谢怀尘将渗血的手指递到神蛊面前:“来。”
神蛊犹豫了下,终是探出头舔了舔。哪知刚喝一口,充沛的仙力流转全身!神蛊一颤,栽进了糖糕堆。众目睽睽之下,它开始全身发胀,肚皮隐有流金般的光彩,身后羽翅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最后舒展成比本体大四倍不止的透明羽翼。
蝶。
刹那间,一股玄妙的神奥的气息弥漫中庭,花草皆如沐甘霖,疯长十寸。在场之人也惊异万分,此等异象只有一种可能性——羽化。将死的神蛊竟然突破血限,羽化成先天神物?!
祭门上空逐渐有祥云笼罩,整片神颐山脉也如春风过境,草木扶苏。众巫侍看谢怀尘的眼光都变了,这位新大巫不过给神蛊喝了一滴血,竟让神蛊从后天神物进化为先天?
这是什么血?!
神蛊完全不知道自身变化,整只虫晕乎乎仿佛喝醉了酒。谢怀尘舒一口气,而就在这时,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巫侍忽然出手!
目标不是神蛊,而是谢怀尘!
偷袭者动作极快,谢怀尘转头,充斥杀意的短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