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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尔莉特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把餐盘里的食物吃光了，并小声问：“我可以再吃一点吗……”
“当然可以！多吃才会长高。”
艾文回答比她还快。
艾文……
蕾娜看着哥哥，突然觉得……这个人还挺温柔的。
这样的想法刚冒出，艾文便顺手叉走了她盘子里的食物，笑得既欠打又幼稚。
才怪。
蕾娜立马收回这个想法。
艾文喝了口咖啡，接着说：“虽然看过医生，但吃完饭还是要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明天不行，明天我得和妈妈去为她办理各种手续。”
雷娜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她接着问：“对了，杀害服装店夫妻的人有消息了吗？”
“谁知道呢？那帮警察的办事效率太慢了。”
艾文微微耸肩，顿了顿道：“不过，我发现一件有意思的事。”
“什么？”
蕾娜有些好奇。
“咚咚咚”
不等艾文回答，外面有人敲门。
“亲爱的们，下午好！”
珍妮弗女士不请自来，手里还端着一锅东西，在看见苹果派后眼睛一亮，“派！你们也做了派吗？”
“是的，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
玛丽笑得随和。
“谢谢。”
珍妮弗女士确实不客气。
她笑眯了眼，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小女孩，表情变得有些讶异，“还有客人？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不。”
玛丽摇了摇头，笑道：“是我的孩子，叫贝琳达。”
“您好。”
嘉尔莉特向对方打招呼。
珍妮弗女士“噢”了一声，笑得更加亲切，抬手摸着孩子的头发道：“瞧瞧！她多可爱，多乖巧。”
蕾娜接受不了这种浮夸的语气，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了，你们在讨论什么？”
珍妮弗女士习惯性问。
“没什么。”
艾文十分了解这位邻居的性格。
这么说会有人信吗？
蕾娜默默吐槽艾文，道：“我们在想德尼先生现在怎么样了。”
“德尼？他真是可怜啊。”
珍妮弗女士表情变得悲伤，语气却一如既往轻松，“如果他还没有找到工作的话，那生活将会越来越糟糕。”
“这是逃不了的命运。”
说着，她摇了摇头，漆黑的双眼仿佛看透了一切。
蕾娜叹了口气。
她很同情那位先生，但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还不能理解珍妮弗女士嘴里的糟糕到底有多糟糕。
她好像懂了，其实又不懂。
“结束这个悲伤的话题吧，尝尝我刚做的橘子派！”珍妮弗女士脸上再次堆满笑容，边打开盖子边道：“看啊，你们一定会喜欢它的……”
蕾娜探长脖子。
盖子打开的那一刻，她看见一块略有些黑焦的大饼上躺着一些泥烂的橘子块和冰草。
“。”
她缩回头，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
“唉。”
德尼先生叹了口气，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看上去憔悴了许多，脸偏菜色，正装上多了有些褶皱，枯燥的头发少了发胶定型，被风吹得凌乱。
今天的面试又失败了。
德尼表情麻木。
他早已失去了勇气，也知道自己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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