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晏转头看她，她也看出了他的疑惑，对他一笑，“我不是想缠着你，你别担心，只是很巧，刚好我也要出门。”
“我没有怕你缠我。”宋殊晏意外解释了一下，又似觉得不妥，抿嘴不说话。
万念笑得更甜了，像罐子里的蜜，“那如果我真缠着你，你该怎么办啊？”
她的语气带着点撒娇，不是提问，更像是感叹。
要是我真缠着你，那你可不是会很苦恼!
没有回答万念的话，宋殊晏问她，“你去哪里？需要我送你吗？”
万念摇了摇头，指了指手机，“刚才下来的时候叫了车了。”
刚好，车来了，万念上了车，向宋殊晏挥手道了别。
去参与实验的事情没有必要告诉其他人，她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让更多人担心。
万念转头看了一下站在原地的宋殊晏，车行驶得越来越远，他的身影也越来越小，不知为何，明明相隔那么远，万念还有一种他是被抛弃的等待主人返回的小狗的感觉。
是错觉吧。
车转了个弯，宋殊晏的身影彻底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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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念打的车绕了好长一段路才到的这里，车内烦闷，她的头都有些发晕。
跟着短信上的地址，万念到了地方，这里正是意愿书甲方“博礼医药”的实验楼。
一进楼里，万念就感觉到一股凉意，刚在路上的燥热一下消逝了不少。
一楼处有个咨询处，咨询处还摆放了一个指向标，向左就是参与实验的病人通道。
万念的视线反而被引到了右处的留空的通道。这里无人进出，也没有任何指向，空荡的路不知通往何处。
抬脚，万念捏紧了手机，向左边走去。里面的人不多，但脸色或多或少有些苍白，或许是因为心脏病的原因。万念的情况不算严重，脸上还有些红润，和周围零星的几个人有些格格不入。
墙上贴着一张流程图，从抽血、拍心电图到注射实验试剂，每一步写得清清楚楚。万念没有耽误时间，大步走入各科室完成了一系列任务。
最后一项负责注射实验试剂的是一名动作娴熟的老护士。针起针落，透明的液体已经注入了万念的体内。
没有任何感觉。
护士看懂了她的神情，“一系列有三针，还有两针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打，最后一针打完后还要等上一天去测心电图还要拍心脏彩超才会知道结果。”
怪不得。
万念点了点头，乖乖地道了句谢。
刚出门就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他的怀抱温暖，身上也弥散着一股好闻的味道，不似女香的清甜，也不似男香的清冽，倒更像一种干净的海洋气息与香烛燃尽时清香的融合，让人迷蒙。
万念抬头，正想道歉，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和之前的样子不同，那张惯为面无表情的脸上显露出了愠怒，眉间糅杂着紧张，眼里溅射出疑惑。他的脸一下生动，却是因为这难捱的怒气。
万念心里咯噔一下，瑟瑟发抖看向男人，“……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