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并出声道:“余汐,我们到家了。”
“家”这个字一从舌尖滑出来,便让他心口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欣愉。
余汐迷迷糊糊地道:“到家了?”
“对,我们到家了。”严峤试探着向余汐伸出手,“我抱你回家好不好?”
“好。”余汐勾住了严峤的脖颈,任由严峤将他打横抱起。
余汐的呼吸击打在严峤的心口,使得严峤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走到公寓门口,严峤艰难地取出钥匙,开了门,开了灯,并将余汐抱到了沙发上。
关上门后,严峤回到沙发边,蹲下身来,双手托腮,不怀好意地问道:“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余汐居然道:“好。”
严峤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他当然不敢帮余汐洗澡,怕自己情不自禁对余汐做什么,乘人之危是不对的,又怕自己失血过多,更怕余汐中途清醒,无法面对余汐。
他替余汐脱掉了鞋袜,而后将余汐抱到了床上,打开中央空调,并为余汐盖上了空调被。
他有些饿了,做了肉酱意大利面,一边吃,一边更新了一条微博:太可口了,心心眼.jpg。
吃完后,他便去洗澡了。
他刚刚将衣服脱下,正要打开花洒,一声尖叫声倏然钻入了他耳中。
他立即冲到了床边,余汐坐着,脸色苍白,满头是汗。
“做噩梦了么?”他抽了张纸巾来,擦拭着余汐的额头。
余汐喘着粗气,说不出话来,点了点头作为回答,他又做噩梦了,噩梦里的他被梁旻辉绑住了手脚,呈大字形,他挣脱不了,只能不断地哭泣。
他还没有缓过气来,赫然看到了今天——昨天早上被他蹭到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失去了布料的遮掩后,正光明正大地炫耀着自身的优越。
他顿时脸颊滚烫,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别人的那个地方。
他赶紧偏过头:“我没事了。”
严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目前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他红了耳根,跑回浴室,又探出头来,对余汐解释道:“我不是流氓,也不是暴露狂,你不要误会,我正打算洗澡,听到你的尖叫声,担心你出事,急着看你,所以来不及穿上衣服。”
严峤一向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样,气质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而着急地对自己解释的严峤却是一点都不游刃有余,可爱得让人想摸摸头。
“你不是流氓,也不是暴露狂,过来,给我摸摸头。”余汐是在开玩笑,而严峤却是当真了。
严峤穿好衣服,坐到了床边,又低下了头。
余汐伸手摸了摸严峤的头,严峤的头发极其柔软,被他摸头的严峤也极其乖巧。
在他收回手的时候,严峤强调道:“我不是小奶狗。”
“对,你不是小奶狗。”余汐心中的恐惧利落地被严峤驱散了,他又抿唇笑道,“你是成熟的大人。”
“你还要再摸摸我的头么?”严峤从小就讨厌被人摸头,不管是父母还是亲戚,只要谁胆敢产生要摸他的头的意图,他都会用一种要将对方刺穿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对方,直到对方放弃。
不过余汐是不一样的,无论余汐是要摸头,还是摸脸,他都不会拒绝。
余汐盛情难却,便又摸了摸严峤的头。
严峤抬起头来,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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