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汐先生对我的期望、栽培。”
照例,台下又响起了掌声。
余汐一下台,立即去了刚才的总统套房,他找了一只塑料袋套在了自己头上,塑料袋被他的呼吸填充了,模糊得全然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他登时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隔绝了。
好难受……
没多久,一道脚步声冲进了他一个人的世界,他的身体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是严峤。
他放松地依偎在严峤怀里,一只手揪住了塑料袋袋口,一只手抓住了严峤的白色西装。
他渐渐地舒服了起来,呼吸也恢复正常了,他将塑料袋拿掉,又平静了一会儿后,才从严峤怀里出来。
他苦笑道:“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明明比你大六岁。”
“我并不觉得你很没用。”严峤严肃地道,“我不喜欢你这么说自己。”
“对不起。”余汐揉着严峤的耳朵道,“我本来应该给你做表率才对。”
严峤正色道:“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成长。”
严峤似乎格外擅长开解他,余汐也正色道:“好,我们一起努力,一起成长。”
看到严峤板着脸,他又不觉说笑道:“我会努力成为霸道总裁,你也要努力成为著名影帝。”
严峤提出了异议:“我不是应该努力成为霸道总裁的娇养金丝雀么?”
余汐建议道:“这样吧,你多努力一点,在外面成为著名影帝,在家里成为霸道总裁的娇养金丝雀。”
严峤妥协道:“好吧,那我多努力一点,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余汐吐槽道:“你今天学《邓论》了么?”
严峤答道:“我今天不但学了《邓论》,还上了《中外戏剧史》,练了形体。”
余汐笑了笑,又摸了摸严峤的头,才道:“我们回去吧。”
他们走进了会场,嘉宾忙于互相应酬,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但不久后,便有人来与他们攀谈了。
应酬的间隙,余漫到了余汐面前,歉然地道:“今天姐姐和爸爸把你逼得太紧了,对不起,没有以你为主,为你考虑,你还好么?”
“没关系,我很好。”余汐用自己的香槟碰了下姐姐的香槟,接着抿了一小口。
余漫喝了一口香槟,又关切地道:“不要喝太多,即使是香槟也是会醉人的。”
“嗯,我知道。”余汐手上的香槟基本是摆设,并没有被喝掉多少。
一直过了三个小时,宴会才结束。
余汐身上沾了酒气,被严峤带回家后,微醺着亲了一下严峤的额头:“加油。”
“加油。”严峤帮余汐把燕尾服脱掉后,才问道,“你可以自己去洗澡么?”
“可以。”余汐的身体微微有些摇晃,但洗澡并没有问题。
余汐洗完澡出来,斜躺在床上,傻乎乎地笑道:“严峤,快去洗澡,洗完陪我睡觉。”
严峤本能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洗完澡后,又扯了扯余汐的浴球,并在心里道:快点破掉,快点破掉,快点破掉……
直到感知到指尖沾了湿气,他才意识到余汐刚刚才洗过澡,用这个浴球。
鼻血一下子喷了出来,他捂着鼻子,低喃道:“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