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不是我阿爹!那你快告诉我我阿爹是谁!我认识的小仙童都有阿爹为什么我没有只有阿娘你!”
我想了想势必要绝了他找阿爹的念头,便道:“其实你是……”我一顿,四周竟是响应我的“嗯嗯”声。
“其实你是我从蛮荒之地捡回来的,你并没有阿爹。”话出口,我的心不由地抽了抽。
少倾神情一凝,头上的呆毛立马耸啦了下来,捧心后退两步似受了极大的打击,我还从未见他小小的脸上有这般丰富的情绪。
“鸣垚,你一定是骗我的!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他拔腿泪奔的身影转瞬消失于厚重的云海间,凄怆的吼声久久回荡九天不去……
苍梧山头,扶桑头顶着燃香的炉鼎跪坐在地上,见我眼皮一抬立马端正了起来。良久才哭丧着脸告饶:“娘娘,小仙知错了小仙以后再也不嘴贱了,如若再犯您就把我逐出这苍梧山。”
我品着一杯香茗,悠悠道:“你这话我这千年来听了不下万遍,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她语气带上了哭腔,道:“那娘娘要罚小仙多久嘛。”
“少倾什么时候回来,你就什么时候起来。”
“可是少君他不是离家出走了吗,您不去找他他会回来吗?”
我素来是个讲实话的好神仙,不愿意骗她,道:“应当不会~”
“娘娘~”
我往榻里一窝,不愿再搭理她。
扶桑花香悠悠闯进鼻尖,依旧是那般和暖熟悉的味道,让人萌生几分睡意。
眼前是一片朦胧的雾气,因着花色的浸染也变成一片旖旎的烟粉,我大抵,又要做梦了……
不远处那人就站在那里,见了我骨节分明的手便折下了一朵盛开得正艳的扶桑花别在了我的发间,这番情形与那日的当真是一模一样……
梦由心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旧抹不去记忆中的那道身影,确实是没出息了点。
“少君,您回来了……呀!”
听得动静,我意识猛然清醒,那熟悉的气流波动,竟让我有些无措。
门外,那人就牵着少倾的手站在那里。一席水蓝色的袍子,垂地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垮垮地挽着,面若这世间最美的皎玉,额间的神印殷红似血。
扶桑捧着香炉看愣了神,嘴角有一丝可疑的液体话落。上古神的样貌本就不俗,搁在如今当得起人神共愤的地步,奈何这张脸我以前天天对着,也就有了免疫。但不知为何,今日却有些惊慌,伸手扶了扶散乱的发鬓以及颇乱的衣裳。我自己竟不知道何时在他面前已经无法淡定起来了。
“你丢的孩子。”他淡漠地开口,语气客套疏离,听得我心窝一紧,于是便也客气客气道:“有劳帝君走一趟了,不妨进屋喝杯茶再走?”
他眉间起了一层明显的褶皱,却依旧冷着一张脸,道:“不必。”他淡漠的转身,背影像极了当日他见到我挺着大肚子从灵泉走出来时的样子。
只是没走几步,少倾却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大叫一声:“喂,你别走!小爷看上你了,你留下来当小爷的压寨后爹好不好。”
话落,扶桑没受住,一嘴的甘霖洒得我满脸都是。我恶狠狠地瞪向她,见她缩了缩脖子甚乖巧地将眼睛瞟向了别处。
我一把将少倾扯了过来,喝道:“胡闹些什么。”转瞬变脸对上帝尧,温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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