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饿肚子的。”
她看着掌心的纹路,露出一个苦笑:“这也是无奈之举,所以才想来温宗主的书房找一找对策。”
好的谎言,三分真,七分假。她想找到神书,恢复健康,也算是为以后考虑了。但是这个却不能和温之玉透露。毕竟她如今是太衍宗的掌门,可以容一个废人存在,却不能容一个身体完好的她。
她一个废人,明面上瞧着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温之玉若是聪明,就不该为难她。不仅不能为难,还要好言软语把她捧着。
如果她真的不能修仙的话,呆在太衍宗养老也是可以的,毕竟衣食无忧嘛。
江绮思想的很好,不料手腕蓦然被对方一扯,一股大力传来,江绮思就被对方扯到跟前,不可避免地和她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温之玉沉着脸,漆黑的双眸酝酿着风暴,她唇边泛着一丝冷笑:“江绮思,你把太衍宗当成什么?把我又当成什么了?”
江绮思都有些回不过神来,天知道她又说了什么话触到了这家伙的敏感点了?
她茫然道:“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温之玉一字一顿重复道,扯了扯嘴角,眼尾都微微泛出了艳丽的红色,“江绮思,我是太衍宗的掌门!”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谁也不得擅自离开太衍宗!”
这人脑子还好吗?
江绮思张了张嘴,她被温之玉握住手臂拖到近前,不得不仰头望她,语气难免带上一丝不耐烦:“温宗主,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为什么不能离开?”
至于那句‘谁也不能离开’,当她眼瞎吗?
每天上山下山的人不知凡几,听温之玉在这跟她吹呢,真信她就有鬼了。其实她知道温之玉是什么意思,就是想让她留在太衍宗,可听听这人说的是什么鬼话?正常人都得发火!
“你虽洗刷了杀害爹的罪名,但是你背叛宗门,是太衍宗的叛徒!”
“你觉得,我会让太衍宗的叛徒这么轻易的离开?”温之玉说完,看到面前这人满不在乎的表情,就觉一股邪火从心中冒出来。心中怒火升腾,手上就不觉使了几分力气。
江绮思感觉扣在手腕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眉头不禁深深皱了起来,露出难受的表情。她如今身体脆弱,可禁不起温之玉如此摧残啊!
“说话就说话,你先松手……”
温之玉见她难受,脸上表情登时一窒,不自觉松开手指。垂眸一瞧,便见对方白皙的手腕上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她微微出神,仿佛第一次意识到江绮思是如此脆弱,她不过是稍稍用力,就弄伤了她。
江绮思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忍不住抱怨道:“温宗主,我以后大概要以写字谋生的。你下回要是再掐我,就掐我身上其他地方吧。”
她随意揉了揉手,最后朝她摊开手掌道:“对了,麻烦将那份信还给我。”
她不准备跟这人掰扯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还是早点拿了情书,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温之玉回过神来,见江绮思大大咧咧的态度,似乎她刚才一通怒火都成了空气,就觉心中怒火有卷土重来的迹象。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按捺住脾气,故意转身不看她,声音冷凝道:“出去。”
江绮思见她态度缓和,打算再争取一下:“那信你留着也没用啊,不如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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