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亲热地摸了摸它的头,“辛苦了,一大早就得面对这么个人渣。”
大寒轻轻踏了两下前蹄,看着仲平把安全带解开,把小马车后面的堵头转到旁边,它往后退了半步,屁股一顶,小马车前面被拉了起来。
“哎哎哎哎……”车上狼狈不堪的男人试图抓住车厢稳住身体,但车子几乎被掀成直角,他像一堆垃圾一样被倒在了地上。
仲平看着车子恢复平行的姿态,把堵头拉回卡好,问了邵明先一句:“我们总管让我再确认一次,你交不交罚款?”
邵明先坐在地上扒拉着凌乱的头发,恶狠狠地冲着仲平:“呸,我叫你妈了个*¥#@*&a;……,老子以前是销售经理,一年有十个月住宾馆,都是用宾馆的床单浴巾枕头套擦鞋,谁特么敢让老子交罚款?
老子每回离开前,还尿宾馆的茶壶茶杯里呢,也没人敢跟老子瞎比比,就你们……”
仲平拉着大寒,穿过人群回到了农庄里面。
还没进门的顾客纷纷开骂。
“窝草,你特么什么玩意儿,尿宾馆的茶壶茶杯里?你特么不怕前面的人跟你一样,你用的也是别人尿过的东西?”
“这就是常说的‘人渣变老了’吧?”
“怎么会有这种……这种……,无赖、人渣、流氓都形容不了他的恶心,这种人怎么不去死?”
“我把这老不要脸刚才那段拍下来了,我一哥们儿有自媒体号,我要把他发网上,让全国人民都认识认识这个老无赖。”
……
*
虫鸣院。
怀江和萧知看着沈九州为黎下掖好被子,又过去把窗户关上,最后退出来关上门,三个人一起来到花构树下。
沈九州对萧知说:“我单位有事,得走了,怀江要处理农庄各种杂务,他们几个手头也都有事要忙,你就守在这儿吧,目前的状态尽可能多让他保持几天。”
萧知说:“我知道,他一醒我就想办法让他忙别的事,没人提醒,他短时间想不起来。”
沈九州点了下头,人无声地消失。
萧知说:“刚才那对夫妻,你打算让齐敏之帮忙?”
怀江说:“对,屁大点事,不值得劳动你,那小姑娘也一直想帮小虫子,就让她办吧。”
萧知点头:“也是。”
*
鸡鸣岭。
村公所对面,一个两进的大院子,传统的青砖青瓦老屋,前院的房顶已经有点塌陷,后院的房子还好,虽然看着陈旧,感觉却很坚固,只是因为长期不住人,靠边的地方杂草和树棵子丛生,有点荒凉。
但此刻多了几个在老枣树下哇哇大叫的年轻人,院子里的荒凉感荡然无存,老宅子一下就生动了起来。
这是万家五个兄弟姐妹刚刚买的院子,这个院子的原主人,是季濂早已经出五服的堂兄季荃。
鸡鸣岭原本有一千来口人,一百二十户人家,七十多年前,改革开放,允许乡下人在城里买房子后,陆陆续续少了二十来家。
三十多年前,取消户籍制度,家长在哪里工作和生活,孩子就能在哪里上学,一下就离开了三十多家,后来又陆续离开了十多家,现在,鸡鸣岭申报的人口四百出头,家庭五十五户,其实常住人口不足三百,很多去青河和九商打工的人,只有逢年过节才回来。
早期离开的那些人家,宅基地空置超过20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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