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大门口能看到后面的山,正对着大门的山最高,但也只是比旁边的高,整体而言,山高和风回岭差不多。
小区全部是冷色调独栋别墅,门口有一大片草坪,草坪后面是个很长的浅弧形影壁,影壁后面有十几个旗杆,中间一个是华厦国旗,其他的没看清楚。 ”
沈九州:“继续。”
黎下:“死了很多人,大部分是警卫人员,其他是别墅主人,别墅主人年龄普遍较大,凶手和上个别墅的凶手之间有关系,但不是同一个人。
还有,我看到了聂队和楚长官、胡长官、苏泠、熊镇、安佑,但他们是在查看尸体,所以,这个小区的凶杀是尚未发生吗?”
“假如是,你对发生时间有感觉吗?”
“很快,今天晚上?我说不准,感觉是今天晚上凌晨一点左右,需要我过去吗?”
沈九州:“不用,你已经退役了,这是我们的事。还有其他吗?”
“太遥远,我怕是做梦,误导你。”
“不会,你只管说。”
“哈城,靠国境线的一座山脉,下面有和昆仑山一样的存在,非常残暴,它的气息是黑灰色的,似乎正在酝酿一场杀戮。
对了,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名字,瘟趾,没有任何前因后果,突然出现的,不知道和这座山脉下的东西有没有关系。”
“还有吗?”
“没有了。”
“好,去休息吧,乌家树上睡一觉,或者回梨花坳、神衣冢睡一觉。”
“行,长官再见。”
挂了电话,黎下看萧知:“你如果现在说我精神有问题,我不反驳。”
萧知把钟春秋塞还给他:“人生这么长,谁还能没几个稀奇古怪的梦,我以前跟你差不多,只不过你总觉得自己看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我总觉得自己在隔空看某处正在发生的事。”
黎下一下兴奋起来:“你也有过这种事?”
萧知说:“对啊,我们比较幸运的是遇到了沈九州,他天生一神棍,不会把我们当神经病看待,每次跟他说,都能被肯定,我们就不会疑神疑鬼疑自己,把自己逼进牛角尖,慢慢的也就好了。”
黎下:“所以,你其实还是认为我这种状态不正常?”
萧知说:“不,正常,所有人都跟我们有类似的经历,只不过我们的感受更强烈一点而已。”
黎下点头:“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就是类似于第六感,人人其实都有,但每个人的敏感系数不一样。”
萧知:“对,就是这个意思。”
黎下很欣慰:“不管怎么说,你不把我当精神病就好。”
萧知弹了下杉下的脑袋,回去继续给人诊脉。
坐在位置上,他借着身位便利,先给葛辽发了条信息:【最快速度过来接你弟弟,老板该睡觉了。】
几分钟后,黎下正勾着钟春秋的小手,让他学着蹦,葛辽跑了过来。
到了跟前先鞠躬:“老、老板,我今天负责采摘给客人当小礼品的杏,我差不多已经采够了,想带着春秋玩一会儿。”
黎下正好有点乏,就放下钟春秋,一拍他的小屁股:“玩去吧。”
钟春秋乍着两支小胳膊,跌跌撞撞跑过去,撞在葛辽怀里。
葛辽眉开眼笑地拿出自制的背带,熟练地把钟春秋往胸前一挂,又给黎下鞠了个躬:“老板我走了。”
黎下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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