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利的天神。
青溪有些动容,眉头似流水般微微潺动,白濋问道:“此处寒凉,不如入殿相谈?”
鹿河一听,忙不迭地道了句:“您要谈多久?”
白濋冷冷看了她一眼,鹿河立刻噤了声,闭着嘴巴耷拉着脑袋。
青溪见鹿河乱糟糟的模样,摇了摇头,“这孩子乃是我酆都鬼婴,吸了忘川河阴气,阴力颇深,顽劣不堪。不知可是给鹿神惹了什么麻烦?我必告诉鼠神,重罚她。”
鹿河见青溪一副“告家长”的模样,脸上肌肉都抽了抽,她结结巴巴道:“姑姑,我怎么可能惹事呢……”
哪知白濋却道:“她对本上神犯了大不敬之罪,麻烦青溪姑娘告诉她娘亲,好好约束一番,若是再这样纨绔不堪,必定吃亏。”
好家伙,这就告状了……
鹿河憋了一口气,但看在他解围的份上,暂且先忍着。
青溪认真思索片刻,缓缓从袖中拿出那把阴阳锁,递到白濋面前,“我会告知鼠神的……”
白濋接过阴阳锁,不动声色一笑。
青溪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黎姝,道:“作为我鬼判殿鬼游道士,必得稳重得体,才堪得大任与阳间往来。”
黎姝经这大起大落的一吓,赶忙伏下身子,巨大的斗篷抖了抖,“属下谨记在心。”
白濋笑了笑,将阴阳锁收入怀中,颔首道:“今夜得见青溪姑娘,实属雅乐之兴,现下天色不早,若是姑娘得空,择日必定再入酆都。”
青溪哪里还受得住这番春雨景象,她紧紧攥着手中的伞,点了点头。
白濋很是雅士地拱手浅揖,便示意早已僵硬的鹿河和黎姝,往杜彧的托梦铺子而去。
三人走后,青溪正欲回殿,却见一玄黑金线广袖服之人,自殿内款款而来。她愣了愣,“兄长?”
既喊兄长,必是鬼判殿主人、十殿阎王第一殿之王——秦广王。
秦广王勾起一丝邪邪的笑容,好笑地看着青溪,“你这个傻瓜,真以为人家对你有意思?”
青溪不解,“怎么?”
秦广王挑了挑眉,“他为何入酆都,都写在了脸上,可惜你眼中全是他,自然看不清。”
青溪微微有些错愕,“兄长此话何意?”
秦广王看着三人远去的方向,说道:“他的眼光可从未离开过鹿河。”
青溪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可能,鹿河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又如此顽劣,白濋怎会喜欢她?”
秦广王仔细看着青溪,忽然咧嘴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我的意思是,他看的,是鹿河的手……”
青溪一愣,仔细想了想,“兄长说的是……阴令旗?”
秦广王笑得更欢了,“变聪明了啊。”
青溪赶忙问道:“但我酆都早就自立自治数万年,为何天庭会让一个不大不小的小鹿神来打探阴令旗?”
秦广王收了笑容,微微吸了一口气,“天庭想重掌地府,自然需要阴令旗遣鬼差调阴兵。而如今,阴令旗自十万年前神魔大战之后,就只有这个稀里糊涂的小鹿河能驭控……”
青溪皱着眉,转着手中并蒂荷花伞,“这与我心仪于他有何关系?……”
秦广王薄怒,呵斥道:“蠢!阴令旗可融入她体内……”他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你可知鹿河是谁?!鼠神来自天界,为何费尽精力抚养她?动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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