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往后一仰,而身后就是一块尖锐的巨石。
鹿河傻了眼,难道要穿肠破肚?
哪知这时,一道清蓝色的水浪,将她拦腰卷起。
定睛一看,果然,白濋驭水而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拽到来自己的身侧。
鹿河有些傻眼,“……不是,你到底是要害我还是要救我?”
话毕,白濋收了水浪,回身一转,宽大的袖摆拂过鹿河的脸颊,一阵清水的气息袭过,再回过神,白濋已然将她紧紧揽在怀中。
鹿河懵了懵,她的鼻尖紧贴着那件曾经被自己仔细观摩过的月白长衫,银丝密缝的领口正对着自己的眼睛,再往上一寸就是光洁的锁骨皮肤……
若是往下……
罪过罪过!
“现在不是你犯色相的时候。”白濋面无表情地冷冷说道。
鹿河猛然抬头看着他的下巴壳,犯色相?!
大哥,是你主动抱的我啊……
然而就在这时,傒囊鬼森森一笑,眼底一道厉光闪过,满脸诡异表情皆和她的身形外貌不相符合。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
“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
……
耳畔魔音肆起,犹如筝鸣锣敲,一浪一浪灌入鹿河的耳朵。
哪成想傒囊竟丝毫不忌,伸出手来拽住鹿河的左手,小手温热,好似体内血热沸腾。
然而这一拽,鹿河手中藏匿的阴令旗灵光异动,乍现出数道黑芒之气。
鹿河大惊,转脸看去,却一不小心对视上了傒囊的眼睛,那眼睛仿佛两个巨大的黑窟窿,深渊、峭壁、死潭、绝海……
看不尽的黑暗……
白濋放开鹿河,扬手一道冰冷的水波打去,正击在傒囊的身上。
傒囊往后一退,脚底深深扎在脚下黑土之中,她邪邪一笑,继续粲然面对着鹿河。
鹿河本以为会被傒囊摄魂,然而在这恐怖的双眸之下,竟毫无波动!就好像并未看见一样。
傒囊瞪圆了眼睛,无比诧异,细细糯糯的娃娃音问道:“……神?”
鹿河不由一愣,什么神?
傒囊摄人摄鬼不摄神,难道自己还是个神?
开什么玩笑,神经病还差不多……
想太多!
她回头冲白濋一笑,“这个小家伙,不劳你费心了!”
鹿河祭起手中的阴令旗,浑身黑芒万丈,指尖拨打中,数多深红如血的花朵从掌心飞出,将傒囊团团围住。
那傒囊小小个头,孩童外貌,却面目狰狞恐怖,她只身困在鹿河祭起的花阵中,不躁不闹,只歪着头仔细打量着鹿河,仿佛相识许久。
傒囊忽然张开双手,仰头开始用沙哑的声音呜呜叫着,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鹿河犹豫,如果傒囊此时动用妖灵,以土压制,本就惧怕土木的鬼身根本就承受不住。
正想着对策,哪成想傒囊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声音震耳欲聋,尖锐刺耳。
而此时此刻,已经神志不清的杜彧恍恍惚惚开始往后退,不停地退,退到退无可退,死死抵在了两山之间的一块巨石上。
就在这时,巨石后钻出一条巨大的虫,蜚蛭如蛇,兽首蛇身,四片薄翼高悬于耳侧,腹部鳞片在山坳间的弱光下微微泛着寒光。
它立刻发现了石下的杜彧,张口吐舌,红舌之长如一人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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