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再会。”李渡边起身拍掉身上沾染的尘土,朝为外门弟子所建的房舍走去。
榭愠目送李渡边和赤虎离开后,才把视线落在手里的书籍上。在看到书封上的四字后,他神色难掩震惊。捧书的双手都微微颤抖,他轻声低喃:“……是《通明心经》的下卷。”
他倏地抬头看向李渡边消失的方向:“那小师弟究竟是……”
与此同时,李渡边和赤虎来到精英堂。
精英堂是管理外门所有事宜的地方。由一位执事长老与两位管事共同管理。
李渡边来找时,正巧遇到一场热闹。
精英堂外被弟子们围成个半圆,在半圆的中心有一跪两站三人。
跪在地的是位少年,此时他身上衫袍破烂、还渗着血渍。披头散发遮住他的眉眼,看不大清相貌。
“咳咳——!”跪在地的少年猛地咳出鲜血,溅落在地。
“周符闵,你三番两次陷害同门师弟,你可认罪啊?”说话的是位头发花白,面颊消瘦,留着一撮山羊胡的老者。
“周师兄,平日师兄我待你不说是极好,但师弟自认没什么可指摘之处,师兄为何苦苦相逼呢?这鬼魂花是我好不容易采摘到的,师兄若真的喜欢,师弟我也愿忍痛割爱让与你。
但你二话不说动手就抢,若不是长老出面的话,师弟我、我现在都不可能站在这里说话了……”这少年话虽说的无辜,但却难掩眼中幸灾乐祸之色。
周符闵,这可怪不得我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种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何况,我爷爷就是外门执事长老,就算你真是白的,那也必须得是黑的!
“可笑至极。”跪在地的少年啐了口血,手背擦掉嘴角流出的鲜血,抬头瞪着一老一少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俩不过蛇鼠一窝!
执事长老是你爷爷的事,整个外门谁人不知?若不是这老不死的狗东西次次不分青红皂白偏袒于你。
就你这废物,早被人打死了!怎可能活到现在!”
“休得胡言乱语!竟敢为自己脱罪混淆视听!若老夫不给外门立立规矩,岂不是谁都敢说是我徒孙了!”执事长老被当众揭露丑事,心里一紧,抬手便要将跪在地的少年击杀于此。
就在这时,围观的弟子中传来啪啪的拍掌声。
“是谁?”
“真是好大架势。”李渡边从人群里缓步走出,赤虎紧随他身后。
“你是何人?”执事长老打量着李渡边,皱眉道。
“回长老的话,我是外门弟子李修竹啊,长老以前没见过我么?”李渡边像是未料到执事长老会问出这等问题,神色惊讶。
“李修竹?”执事长老瞧李渡边眼生,一时间也想不起这是何人。
“执事长老连弟子的名字都记不住吗?那怎能做到赏罚分明呢?若是弟子立了大功,岂不是会误把功劳算在他人身上了?”
这话像是触到执事长老的某些隐.秘:“住口!休得胡言!”
“这怎是胡言呢?”李渡边敛眉:“若功过都不能做到赏罚分明,那谁还愿主动去做这些事?既是白费功夫,那不做也罢。
弟子来修竹峰修行,可不是为他人做嫁衣的。执事长老一口一个休得胡言,莫非是被弟子戳中什么痛点了?
还是说执事长老,你真的做过这些事吗?”
“老、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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