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饼,让妹妹保持对生活的渴望,毕竟能一直对未来抱有希望也是一件难得的事呀。
当天,在江林氏的一番宣扬之后,江家村的老老少少都知道了江三言被县学赶出来的事,招惹了两个男人,还得罪了举人夫子,这个女娃娃不得了。
所以说,就不该让女娃娃读书,一时间,江氏族人都引以为戒,纷纷告诫家中的女儿,不要兴起读书考科举的念头,那种离经叛道的想法是万万要不得的。
次日,江三言拿起之前在钱府借的雨伞出了门,走出江家村的路上,她看到乡亲们躲避的视线和脚步,心里不禁苦笑。
她什么都没做错,就引得众人避之不及,这世道总是这样,大多数就代表了正确。地位高的人就代表了权威。一个童生得罪了举人,你有理是不自量力,你无理是胆大妄为。
没有地位,没有权势,甚至于你是个不肯认命的女子,便是原罪。
钱府,江三言求见之后,被下人带到前厅,她先是表达了借伞的谢意,而后便提起将十两纹银归还之事。
老管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琢磨了一下小姐的话,尽量显得不是刻意为之道:“实在是不凑巧,府里来了一位了不得的女账房,现在啊这些个事都由她来管,不如我带你去找她谈?”
“有劳了。”江三言没有察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点了点头,安静地跟在老管家后面,走过前厅,绕到后院,一处透着翠绿的园子出现在眼前。
时值寒冬,松柏错落有致地排列在院子里,在这白雪皑皑的冬天显得格外亮眼。院中有一处凉亭,用厚厚地绸布围了大半,挡住了风口。
亭内燃着暖炉,桌上温着热茶,一女子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正认真。老管家把人带到离凉亭几步外,就静静地退了下去。
亭中的女子约摸二十五六岁,头发没有盘起来,反而高高束起,显得格外洒脱和肆意。还有那一身亮白的狐裘外衣,做工精致的长靴,不俗的相貌,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普通到的账房先生。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进来。”亭中的女子偏过头来,慵懒的眉眼里藏着探究,似乎并不意外江三言的到来。
“贸然打扰,多有得罪,在下江三言,乃是为还欠银而来,这里是银子和借据,还请先生过目。”江三言拿出准备好的银子和借据,一起放到桌上,然后退了半步,站在一旁。
“为何要借银子。”女账房并没有去看借据和银子,她看向江三言,仿佛问得混不在意。
江三言顿了顿,心想这女账房应该是刚来钱府做事,还不了解手上的事物,她想了想好心的解释一番:“……所以这是钱府为了帮助本县贫困的学子才……。”
“我问你为何要借银子,不要答非所问。”女账房眉毛一凛,语气加重,脸上显露几丝威严之色。
“在下家贫,为进县学读书,才借下十两纹银以作束脩之用。”江三言愣了愣,有种被人问话的感觉,她眉头微皱,这次不烂好心了,规规矩矩地回答了女账房的问题。
女账房接着问:“为何进县学?”
江三言答道:“为了解惑,为了读书。”
女账房又问到:“为何要读书?”
江三言耐着性子答:“为了考取功名。”
女账房眉毛微挑,语气软和了些:“女子如何能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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