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
“前辈，我这是……”李含雪目色迷茫道，“我和莫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吗？”
林跃渊道：“已经结束了。”
李含雪的心猛然颤动了一下：“是谁赢了，我赢了，还是莫和？”
林跃渊笑道：“你觉得呢？”
“是我？”李含雪有些不太敢确信，毕竟他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大空我之后，就已经不记得在斗武场内发生的一切了。
林跃渊点头道：“是的，你战胜了莫和，赢得了领袖之战。”
“原来我真的是我赢了。”李含雪心中暗道，“如此一来，我便可以知道关于帝君的一切秘密了，这一趟东星界总算没有白来。”
“不过前辈，最后发生的事情可以让我看看吗？我破了莫和的完美战躯之后，后面的事情几乎就都不记得了。”
林跃渊道：“这些事情以后我再告诉你，这次你赢莫和也是赢得非常惊险。最后能战胜莫和，甚至不是你自己的实力。”
李含雪目露异色：“难道最后关头，大空我调用了毁灭的力量？”林跃渊点了点头：“如果当时不是我在场，换作任何一个至尊，都不可能让你恢复正常，你就算赢得了领袖之战，最后也会走火入魔而死。以后你的第二形态大空我，能不
要用就尽量不要用了，这也是一把双刃剑。”李含雪顿时感到一阵后怕：“我明白了，我本以为大空我会选择绝对理智且正确的战斗方式，却没有想到他居然也会调用毁灭的力量，如果不是与莫和一战，我对这一点恐
怕还一无所知。”林跃渊道：“任何第二形态在生命受到强烈威胁之时，只要自身有足够的力量，它都会第一时间调动。虽然它们拥有比我们更强的战斗直觉，但它们不会像我们人类一样思
考，更不会运用计谋，这是它们的缺点，你要谨记这一点。”
李含雪点了点头。
林跃渊道：“李含雪，现在你虽然已经是人族的领袖了，不过我还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最好不要对我隐瞒。”
“前辈请说。”李含雪道。林跃渊道：“你的空空神族血脉究竟是源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