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吗?”最后一个老头关启霖对迟暄理直气壮,“我们欠迟家的,我都还给你父亲了啊,你父亲这些年在迟氏要不是我们帮着把持,迟氏早就破落了!迟暄小子,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迟暄垂下眸子,遮住里面快要抑制不住的杀意,右手大拇指不断搓动左手的食指,一下又一下,像是这样能抚平自己躁动的情绪。
“对对对,不能不认账啊,就像你不能不认你老子一样,再不认也是生你的人,你隔断血脉都断不清的。”李洪全知道迟暄哪痛,就专往哪里戳。
关启霖转头对黎予说,“小黎啊,你不行啊,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你可以让他飞,但横冲直撞就不对了……”
“他是长大了,你们却快老死了,时间真是让人遗憾啊~”
一道洋洋盈耳的声音伴随着几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有女佣急切而害怕的声音,“这位小姐,你不能乱闯,你这是擅闯民宅。”
迟暄闻声回头,就看到了冲着他笑得分外甜美,唐心眨眨眼睛,一脸‘你看到我惊喜吗?’的表情。
女佣急得跺脚,上前鞠了一躬,“老爷太太对不起,这位……小姐会动手,我们得保安都被他放倒了,我……我拦不住。”
周云燕起身,“这位小姑娘你谁啊?怎么乱闯进别人家里?”
“我没有乱闯啊,我是迟暄的同学兼好朋友,我受他邀约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门口是写着迟宅吧?大婶,您是哪位啊?”
周云燕一听她说自己是迟暄的好朋友,便觉得这个身份,比擅闯民宅没教养的野丫头更让人讨厌,还管自己叫大婶?就凭借周云燕的忍功,都觉得忍得比便秘还难受。
“你怎么说话的你。”黎蔚至认识唐心,他却没有那么好脾气,冲着女佣喊,“出去叫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
迟暄一脚往茶几上踹,桌上的几个茶杯被震得滚落在地,刺耳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客厅内回荡,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那女佣被吓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迟暄拍了拍沙发,对唐心说:“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