薯,这屋子里就一把椅子,他娘坐着呢。与其说烀红薯,不如说是馏的红薯,红薯表皮以及被水蒸气给弄的湿乎乎的,可能馏过多次了,红薯吃起来不怎么甜,水味很大。
柳婆子盯着他吃了两块蒸红薯才开口:“大林子,这几天你在卫生院,我一忙起来忘了继续问你,你和小雨两个人那天到底是咋了呀?因为啥吵的架啊?小雨到现在还没有醒,这要怎么跟林家人说起这件事?夫妻两个吵架把半条命给吵没了,这要说不因为啥可咋都说不过去呀!”
“是啊,三弟,娘说的对,三弟妹年纪轻,心里有苦自己过不去那道坎,不懂事的跟你闹腾,你咋滴也得让着点她!这事儿轮到谁身上都不好过去,你说是吧!”柳大嫂没等柳东睿回答就一脸好奇地插话。
柳东睿低头吃红薯,没有理会她话里暗含的幸灾乐祸,估计背后怂恿的人有这位,可惜了,段位太低!
柳大嫂看他不支声,还要再说,被背对着她坐着的柳婆子给打断,“行了,老大家的,你去这边灶屋里用那个陶罐子先熬两碗姜茶过来,让他喝了好发发汗。熬完姜茶你就回老屋去吧,家里面只有孩子没有大人可不行。”
柳大嫂一肚子话到了嘴边吐不出去,憋的难受,但婆婆发了话不能不听,只好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支棱着耳朵慢腾腾地往屋外走。
柳婆子盯着她走出堂屋,转过身气恼地问柳东睿:“大林子,你咋不说话,你这次跟你媳妇闹真不是因为老戚家那闺女?你大嫂说话虽然不中听,但人没啥心眼子,你跟谷雨这两年日子过的磕磕碰碰,村里人在背后没少说闲话,你实话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那谁呢!你有没有对不起小雨?”
柳东睿无奈,把咬了一半的红薯放回了碗里,没心情吃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委实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要说原主跟他媳妇之间真出啥了大问题,那也不能够。准确地讲,应该是妻子听人说了原主跟戚爱华的闲话,单方面跟原主吵吵闹闹了几年,这位原主是个木讷不善言的人,跟他媳妇儿之间有了误会,他心里着急却不知道怎么解释,每次两个人吵架只要提及所谓的往事,他就低头沉默不语。原主媳妇却以为他默不吭声就是默认,心结越结越深,这次也是一样的事儿重演,可没想到两个人站着那块土送了,相互拉扯了两下,没成想就滚下去磕到了冰上,掉进了河里,那河坡又长又陡,原主磕的可不轻。
柳东睿低头想着要怎么解释才能不产生误会,柳婆子却以为他倔脾气又上来了,恨的直拧他,“你这个小兔孙儿,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嗯?你也是两个孩子的爹的大男人了,我跟你爹这么大年纪为了你还得三天两头的陪着笑脸,为的是啥,你能不知道!你要是真跟那戚家的爱华有啥见不得人的,老娘我就让你爹打断你的腿,你个小兔崽子,这才过几年安稳日子,你就开始作了,谷雨是个好孩子,不说别的,单说为老柳家开枝散叶,咱们就不能对不起人家!”
柳婆子心底并不坏,只是穷怕了,听到花钱心里就不舒服,其它不用花钱的时候她对待儿媳妇算是不错的。
这话说的严重,柳东睿无法听而不言,他举起手发誓,“我向主席保证,我真没有做啥对不起谷雨的事儿!这样子娘你总能信我了吧。”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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