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竟然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低声笑了起来。
在这暗黑的环境中,低沉暗哑的笑声,她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壮着胆子问他:“喂,你·····,你快别笑了,听起来可真吓人!”
“没想到你也在,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说着男人俯身紧紧地抱着她,狠狠的松了口气。听到熟悉的说话习惯,哪怕声音变得软糯了好多,也让他瞬间感觉到了心安。
“什么在不在的啊,这不是自己家么,我不在这能在哪啊?你今儿说话真奇怪!”
“咦,东睿?你声音咋变这样啦?听起来像个小年轻似的!”
“哎,你这穿的啥衣服,跟窗帘似的糙得很,剌的我脸都疼了!前几天网络购物节我给你买的那套黑色的运动服呢你怎么不穿呢,穿上去显得多年轻啊!纯棉的布料也舒服。”
柳东睿听到她像往常一样唠唠叨叨,无意地笑了一下,然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现在已经不用显得年轻了,已经年轻了十来岁了!”
她虽然没立刻听懂他话里啥意思,但慢慢自己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了。首先,这个屋子光线很暗,他俩的婚房在二十层,光线充足,那怕把家里窗帘都拉上也不会有这么暗的;而且这个屋子里闻起来有点起潮的霉味,还混着一些泥土的气味儿,就像林谷雨幼年时候农村老家瓦房里由于常年不见日光地面潮湿散发的那个味道;然后让她感觉一个不对劲的就是她睡的这个床,虽然下面垫了一床褥子,但也能感觉到这个硬度就是木板床啊,绝对不是家里面新买的棕榈床垫该有的感觉!她抬头眯着眼睛扫了一眼四周,我的妈呀,土坯垒的房子,墙上和房梁有一大块儿被煤油灯熏的黑乎乎的,屋顶上铺着的好像是茅草······,好家伙!门旁边开了一个小木窗,被一块儿卷着的草帘子挡住了一半,门框都对不齐,屋里就一个木头箱子看上去还像个样子,柳东睿背着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天啊,这是哪儿呀?呲,我头好疼。” 伸手一摸,后脑勺一个包。
柳东睿见她精神不错,而且说话中气也足,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才斟酌着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这是哪,不过咱俩很有可能是穿越了,这房子可比农村你老家的房子差远了,看样子是穷的很,应该不是啥好时候;至于你头上的包应该是你这个身体的原主上午从河沿儿滚下去摔到冰上了磕到了后脑勺造成的,你当时掉进河里了,可能会着凉,快躺着吧,我去给你端碗姜汤去,万一真的倒霉,得个感冒发烧都麻烦的很,再顺便出去了解一下情况。“
“噢!我的妈呀,可千万不要啊!那样的话咱俩也太倒霉了吧!”林谷雨一副不愿相信的样子,躺下挺尸装死了。
推开房间吱吱呀呀的木门走出去,柳东睿便看到了一个极其简陋的农家小院,四周是用篱笆围起来的,糊一层泥巴就是院墙,堂屋门正对着院子大门。说是大门其实不过是村里人用粗一点的树枝绑成的木栅栏门,有一米来高,一侧用草绳绑在篱笆墙上。院子里有四间低矮的土坯房,其中三间坐北朝南,东侧还挨着一间厢房,院子里面是泥土地面,有风刮过便会尘土飞扬。
“东睿,我咋好像听见小雨的声音了呢,她醒啦?”厢房里探出半个身子一脸惊喜地问他,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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