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给敌人。”
太宰治转身走向门口。
“太宰君,你不能去哦。”森鸥外阻止他,“待在这里。还是说,有什么合理的理由让你必须到他的身边去吗?”
“你不会对我开枪,也不会让部下开枪。”
“为什么呢?因为你希望自己中弹而死?”
“不,因为没有利益。”
森鸥外微笑起来,“的确。但是你无视我的阻止,想赶到他身边去的行为也是没有利益的吧?”
“首领,我的做法的确没有利益。但我要去的理由只有一个——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啊。那么,告辞。”
部下们举着枪,太宰治全然不在意,走向大门,森鸥外只是微笑地看着太宰治的后背,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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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禄接到太宰治打来的电话时,她正在为自己的住处设置防护措施。
“尼禄小姐……!”太宰治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促,带着不易察觉地慌乱和微微气喘,“能不能请你帮帮织田作?……他可能会死的!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有办法的吧?”
“余现在在住处安置孩子们……离你说的地方似乎有些远啊……总之余会尽力快速赶到的!”尼禄听到太宰治的话,有些担忧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嘱咐了几个小豆丁们,就迅速出了门,向太宰治说过的地址赶去。
“希望余可以来得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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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穿过洋房,冲进舞厅。
不管是来到这里的路上,还是舞厅里面,都躺着无数的牺牲者。
太宰治推开栎木大门,在那后面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友人。
“织田作!”
“太宰……”
太宰治奔向织田作之助,查看了他的伤口。子弹穿透胸口,大片的鲜血流淌在地板上。很显然是致命伤。
太宰治跪在了织田作之助的身旁。
“太笨了、织田作。你真是太笨了。”
“啊。”
“居然陪着这种家伙去死,实在太傻了。”
“啊。”
“太宰……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不行、别这样!你说不定还能得救——不、你一定能得救的!所以不要这样——”
“听着。”织田作之助用沾满血的手,握住了太宰治的手。“你之前说了吧,‘只要置身于暴力和死亡的世界,或许就能找出活下去的理由’……”
“啊、我说过。我是这么说过,可现在——”
“不会找到的啊。”
织田作之助用耳语般的声音说。
“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无论成为杀人的一方、还是救人的一方,都不会出现超出你预测的事情。能够填补你的孤独的东西在这世界上并不存在,你只能永远在黑暗中彷徨。”
——让我从这个腐朽世界的梦中醒来吧。
那时候太宰第一次意识到了。
比起太宰之于自己,织田作之助对他的理解要远远深得多,一直理解到了那接近心脏、接近内心中枢的地方。如此理解自己的人就在自己身旁,太宰治至今为止却都没有注意到。
太宰治几乎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从心底想要知道的事情。于是他对着眼前的人提出了那个疑问。
“织田作……我该怎么办才好?”
“去成为救人的一方吧。”
织田作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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