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出来展一展身手了。”
高福得了示意下去传旨,羽林卫举着旌旗变换队形,在猎宫前格出一个百亩大的围场。
这是年年春猎时都要有的一场插曲,搭起围场,给里头放一些圈养的兔子小鹿,由那些文官和年幼皇子出来猎,一是给皇帝看个热闹,二是跟着讨个好彩头。
林湛跟着翰林院几个同僚一起进了围场。他眯着眼睛瞧了瞧,相中一只雪白的兔子,便扯着马辔停下来,拾箭对准了那只兔。
刚一瞄准,箭还未发,旁边却有人先他一步,漆金短箭击中了兔子。
林湛倏地回过头,从人群中寻到楼云烈的身影。小太子正立马回头,迎着草原上的风,冲他轻轻一笑。
林湛倒也不恼,待楼云烈拈弓搭箭准备射鹿之时,他握着长弓微微侧身——利箭破空,击落了象征太子的金箭。那只被楼云烈看上的鹿寻得生机,撒开蹄子转身跑了。
林湛收了弓,对楼云烈做口型:不谢。
楼云烈眯起眼看他,转头对张元顺吩咐了几句,张元顺便捧着那只兔子跑过来,小心翼翼道:“先生,殿下送您。”
“不要!”林湛瞪他一眼,打马离去。
这场比试进行到尾声,羽林卫清点完每人的猎物,整理成册呈递给皇上。成惠帝扫了一眼,视线停在最下面那行——为了不让皇帝和齐国公尴尬,羽林卫将太子和林湛的名字写在了一起。
“这俩人干什么去了?合起来就打了一只兔子。”成惠帝放下单子,摇摇头。
墨图南眸光流转,笑道:“陛下可瞧见煦儿的猎物了?那孩子今天得了一只梅花鹿,说是要给臣妾和陛下做鹿茸汤呢。”
“煦儿有孝心。”成惠帝夸了一句,对左右道:“拿朕的破云弓来。”
按照礼制,每日的狩猎要由皇帝射出最后一支箭,才能宣告结束。成惠帝起身出帐,拈弓搭箭,手一松将箭射了出去。他放下弓,吩咐高福:“去看看射中了什么。”
高福应声出去,不多时,又脚步匆匆地回来,轻声道:“陛下射中了一只……”
成惠帝看他面色有异,不觉蹙眉:“射中什么了?”
高福有些为难地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转身拍了拍手。宫人们抬着铁笼上来,掀开罩布。
笼子里躺着一只羚牛大小的东西,毛发浓密,通体黝黑,额前长着两尺长一只角。他被利箭刺穿了脊背,却没有倒下,而是直挺挺地站在笼中,尾巴轻轻翘着,双目明亮有神。
成惠帝变了脸色,问下面的百官:“这是个什么东西?”
众臣面面相觑,不敢言声,今年的新科状元江子陵壮着胆子出列,小声道:“回陛下,这似乎是传说中的……神兽獬豸。”
“神兽?”围场里的猎物都是皇宫圈养的寻常牲畜,莫要说这种东西只在书上见过,就是真的有神兽存活于世,也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猎场里。成惠帝眸光一沉,寒声道:“传祭师院的人过来。”
裴寂很快被人带进了王帐,祭师院的黎院首没跟来猎宫,他主持祭天大典,自然便是唯一能说上话的人。
成惠帝道:“裴卿,你且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裴寂跪下磕了个头,恭敬道:“回陛下的话,确如那位江大人所言,这是獬豸。”
沧族人素来敬神,成惠帝听后忙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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