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久后便香消玉损。
正因为如此，身为这个礼教社会既得利益者之一的简一言如今能有如此大的同理心和勇气也让他为之动容。
…
简一言放下笔，长舒一口气，终于在天亮前把辩文搞定。
他这些年学的那点匮乏的文学知识都被榨干了，以前总和公式数据打交道，正经地写篇论文也累的够呛。
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他一转头，发现姜昀竟然靠着他睡着了。
……
第五日，所有的辩文都已被呈递上去。
巨大的白虎图纹幕帘下，位居上殿的男子撑着下巴，神色慵懒地翻了翻这几份辩文，然后对侍候在一旁的太监说道：
“去，把温翰林和罗御史请过来。”
“是。”
片刻后，温师道和罗织一前一后地走入栖鸾殿内，其他侍从宫女默默退出，将宫门重重地阖上。
罗织稽首叩安，余光瞥见温师道依旧冷漠地站在原地，没有要行礼的打算。
他不敢深思其中的原因，因为殿上的人微眯起了双瞳，凌厉的寒光从中泄出，犹如一条睥睨着猎物的毒蛇。
“萧厉身后的产业查得怎么样？”尹微笑着问道。
罗织身子一僵：“回殿下，萧厉在这一事上颇为警惕，很多东西都……”
“你就是太蠢了才会一无所获！”尹微斥道，倏地将一封折子砸在他的脸上，“现在萧厉还要反将你一军，你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
罗织脸色惨白，冷汗涔涔，将折子打开，里面赫然出现了他的名字，萧厉竟然拿了以前疏漏的案子对他进行弹劾。
尹微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眼底的肃杀之气仿佛要化成实质：“继续查，查不到就拿姜家那两个漏网之鱼开刀。”
罗织头垂得更低了，脊骨仿佛被压断了一般，那份执掌生杀予夺的权势重得让人喘不上气。
待罗织退下后，尹微看向温师道。
“论辩的事，你又如何想？”
温师道来到他的身旁，将简一言的辩文准确无误地抽出。
“此事，由他定夺。”
…
诸生论辩——
简一言打了个哈欠，坐上了萧厉的马车。
萧厉一脸冷色，应该还没气消，不过也善意地提醒了他不要太过于紧张。
简一言点头，再无他话。
反正在萧厉他们这些人看来，他的所作所为都只是年少的轻狂和叛逆吧。
这次的论辩在文华大殿举行，不仅百官到列，就连久卧在床的宁帝也会赴席。
除此之外，荣华长公主和西凉国的女王还请到了许多闺阁女子和命妇到场。这些人会以自愿为原则，参与论辩。
系统调侃：妇女之友啊简一言，都可以把上一个「偏科小王子」的称号拿下来了。
简一言回头，发现他们阵营后方坐着的都是女性。
再一看对面裴容那方，黑压压坐了一片监生。
好吧。（＝。＝）
阵仗挺大，腿忽然不抖了，身体也不哆嗦了，羊癫疯治疗一步到位。
简一言按住旁边直哆嗦的小兄弟，凝重道：“别怕，就当周围没人。”
小兄弟：“……”
像我这样直哆嗦的还有八个，实力悬殊啊。
简一言想，论点、论据什么的都准备充足，就看队友能不能给力了。
姜昀之前问过他，如果输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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