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细节,便挂了电话。
陆枕川敛眸按着手机,“下水”
奚柚点头,“差不多三分半,在水下跳舞。”
陆枕川皱了眉,“你拍的电影,是舞者”
奚柚签了保密协议,说是不能说的,她干脆当做没听见。
“奚柚。”陆枕川语气难得严厉,他冷着声,“别跳。”
奚柚睁开眼睛,偏头看他,“为什么”
陆枕川敛着眸,没说话。
奚柚最烦的就是像现在这样,他什么都不说,然后是他引起的话题,她还得一个人在这儿猜。
“之前你就让我别跳了,今天又是因为什么,下水还是单纯的想让我别跳了”
保姆车里只有轻快的琴声,少年低头看着手机,不止是在想些什么。
奚柚深呼吸,转移了话题“师父还好吗”
陆枕川“嗯。”
“好就好。”奚柚撩了下额前的碎发,脑海里的片段细碎涌来,她有些烦闷,“也两三年没见过师父了。”
奚柚分不太清,现在是否是因为夜晚的酒精作祟,导致她的那些叛逆的心思一而再再而三的翻涌。
即便她滴酒未沾。
琴音融化于无声。
奚柚“我有听她的话,没上综艺节目,没被那些东西绊住,桃李杯十五岁我拿了金奖,我一直有在进步,没丢她的脸。所以为什么,她也不跟我联系。”
平心而论,叶旖对奚柚来说,绝不仅只是恩师这么简单。
她至今都记得,叶旖对她说的话。
“实力,永远要大过名气。你所爱的,必定要用尽全力。”
出水莲最后的琴音落下。
奚柚固执且冰冷,“陆枕川,你敢在师父面前,跟我说别跳了吗。”
陆枕川微微一哂“为什么不敢。”
奚柚靠在椅背上,车上好像过分安静了。
她真的想象不到,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大概是从那天雪夜,骤然分割开的世界,好像再也回不去从前。
成长,真是现实得让人害怕。
陆枕川问“年三十那天,你去了吗。”
外头的霓虹夜色,奚柚静静地看着,毫无波澜,“你如果来了,不就知道答案了吗。”
两年前的年三十,是准备中考的那年,奚柚算不上焦虑,中考和他们北楼的舞蹈生一律无关,六年连读,上什么学校早都定好了。
那年正好没参加春晚,也不用特地在两城之间奔波。
少女情动的心思,她偷偷查了堆有的没的告白方式,最后选了个他这种钢铁直男能看懂的。
自制组合型函数题,最后能画出来“ike”的函数图像。
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她整整紧张了一个礼拜,直至那天晚上。
说得简单些吧。
路灯,长椅,飘雪。
路人,月色,夜沉。
失约,等不到的人,意料之外的消失。
如果你来。
什么都会知道的。
时间过去,她当初的心思早就了结了。细细思虑过,其中缘由也能大概摸出一二。
如果只是他的问题,不会连着叶旖都不联系她。
她耿耿于怀的是,他永远都是大差不差,不想说不解释的,永远不说。
像对待个陌生人。
对吧。
我们不熟。
九月校园,秋意卷起了微风,灰白色的马甲百褶裙,学生活力的张扬气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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