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柚理所当然“不脱怎么看”
俩人的目光对视了会,车上的氛围看起来都僵硬冷淡了几分。
裴执礼咳了声,“你和予之姐坐前面去,我让陆神帮我就行。”
奚柚轻笑了声,“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你陆神不嫌弃你,还愿意帮你上药”
如果裴执礼的冲动和恶劣是显性,陆枕川好不到哪,他是隐藏技能。
裴执礼看向陆枕川,无声的询问。
奚柚都能猜得到答案,烦躁地皱眉,“裴执礼你能别墨迹了吗,脱。”
“”
脱
少年眉梢微扬,懒散的话语里带笑,却不觉有笑意。
“你还挺敢说。”
奚柚眨了眨眼睛,没懂陆枕川这波释放过来的寒意是几个意思。
她哪里说错了吗
“我”
陆枕川抬了抬下巴,不容置喙,“去前面坐着。”
一连串的折腾,到最后帮裴执礼上药的,还真是陆枕川。
裴执礼把身上的衬衫解开,奚柚也没猜错,他伤的地方确实在后腰上。
陆枕川眯着眼,手法简单粗暴,“啪”的一声揉了上去,还能听见裴执礼嘶了一声。
奚柚听着这动静就觉得担心,“陆枕川,你轻点。”
陆枕川垂眸,揉药继续,不紧不慢地应着,“轻了。”
疼得就差骂人的裴执礼“”
车里都是药酒味。
陆枕川声音低沉“熊徐说什么了。”
怕前面的奚柚听见,裴执礼也压低了声音,“我看你曾经是我偶像我才说的,你别让她知道了,不然我连你也揍。”
陆枕川轻嗤了声,“说。”
“舞者官宣放了剧照水下那张。”裴执礼脸色沉着,“他开黄腔。”
奚柚穿的泳衣是简单款的,所谓淫者见淫。
即便裴执礼没细说,他也能懂。
陆枕川手上的动作停顿住几秒,“你打得好像”
裴执礼恶劣道“就算你劝我,我也会揍死那个狗东西。”
“我是想说,”陆枕川唇角弯起了些弧度,慢声道,“你打得太轻了。”
“”
这是你个三好学神该说出来的话吗
裴执礼愣住,脑海里响起了十级警惕,“我告诉你原因,公平一点,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带柚子逃院的”
“嗯。”
“”
裴执礼忽然有种见识到学神第二人格,以及自己粉错偶像的茫然感。短时间内,他忽然想起最开始奚柚意味不明的“三好”,“算是青梅竹马”。
奚柚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没有相信的人在身边,她绝对不会闹事。
那她和陆枕川
他脑海里那个不好的猜测,像在是找到了正确的解题思路。
“所以,两年前年三十那天。”裴执礼说话的语速极慢,“她约的是你”
他不是傻子。
裴奚柚就是个“钢铁直女”,能想到用粉色的信纸写信包装,大冬天找了衣帽间里最漂亮的那件裙子,打扮一上午,跟个洋娃娃似的出去见人,紧张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夜里准备的函数图像还是个“”开头的单词,四个函数题,对应单词不是“ove”就是“ike”。
说什么结膜炎。
结个屁。
气氛微妙地发生了变化,陆枕川上完药,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你知道的还挺多。”
呵。
这么说,就是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