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正式的忍者了。」
「带土酱。」
——题记
花无的身体倒是没出过什么大病小病,平日里也健康得很,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想来要不是这次这件事,让她积劳成疾直到身体彻底承受不住,怕是不会有人能知道她真正的身体状况。
她向来喜欢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
这是熟知她性格的人的一致想法。
尽管在出院后被念叨了挺长的一段时间,花无却仍旧笑着说好,然后接着我行我素,明知故犯的行为。
谁都劝不住她。
又是一次任务,身高成功突破一米五的花无已经能够比蝉时雨高上那么些许。
大太刀被斜挎在背后,她踏进了木叶。
回到家里后,不出意外的没见到卡卡西的人影。她卸下武器,捧着干净的衣物进了浴室洗了个舒适的热水澡,而后照例来到墓地前。
和之前不同,之前来这里是为了看望美和,如今,她的名单上又加了一个人。
——旗木朔茂。
这是在葬礼后她第一次来看两人。
挺长的一段时间,至少对花无来说。
她以为失去了旗木朔茂的自己会哭泣,会不习惯,会声嘶力竭像一个失败者。
然而她错了。
伤心难过,不习惯是有,更多的是看透了的释然。
还有就是那……
对自己是个失败者的了然。
“好久不见。”
“言尽于此。”
沾着水珠的花朵被人悄悄放下。
她漫步出了墓地,神色是显而易见的平静。
不清楚自己还能去哪,她走走停停,一路上遇见不少人,打了不少招呼,可还是不一样。
能让旗木花无笑起来的……不会是他们。
又是擦肩而过,这次不同,花无的眼神在那人身上逐渐停止了。
她语气带着细微的迟钝:“小…鸟游老师?”
对方听见她的话后转头,显然也很惊讶:“你是……?”
他伸手扶了扶眼镜,出声道。
“旗木花无?”
看来,他还记得这位教过几次的前.学生。
想想也是,毕竟旗木花无这人别的不说,在忍者学校的名气绝对不亚于曾经木叶白牙在战场上的程度。
毕竟是目前打破了学校最早成为忍者年龄的人啊,理所当然,被记住也不奇怪。
“是我。”
花无微笑着颔首:“无意间看到老师的身影后便觉得眼熟,这才出声打扰了。”
“请别见怪。”
“哈哈,这倒不会。”
成年男子笑着摆摆手。
“说起来,老师手上拿着的护额是?”
花无的眼神向下,不经意地看见属于木叶护额的形状。
“哦,这个啊。”
他解释道:“是宇智波带土的护额,他考完试后就自说自话跑出教室了。”
“我正在到处找他,想把这个护额交给他来着。”
“带土酱的?”
“怎么了吗?”
花无愣了下,随即眼底笑意更盛:“如果老师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代为转交给他呢?”
“说起来那孩子也和我颇为熟悉呢。”
“是这样啊。”小鸟游明显对她是信任的,不疑有他就把口袋中的护额交了出去:“麻烦你了。”
“不麻烦。”
花无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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