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范希选的餐厅，楚歌被海鲜意面和特调浓汤撑饱了肚皮。
借去洗手间之名，他先去前台买了单，账单上的数字比他预计的要小些，想来范希考虑周到，从各种方面都不会让人为难。
楚歌回到座位，周围女性倾慕的视线中，范希只专注地望着他。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
“城西。”
“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楚歌就猜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够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去的。”
“不麻烦啊。且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挺无聊的。你就当是……”
他那双极其迷人的眼睛里居然浮现出了一丝委屈。
“你就当是陪陪我吧。”
楚歌知道他这种人肯定很会演，很会把握人心，但乍一看很高冷的家伙在自己面前又温柔又体贴，还表现出一点点小黏人，对此他觉得怪异。
又竟忍不住心软。
“艾莎呢？”
范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楚歌立刻补了一句：“还有那个，小个子。”
“七羽。他叫谢七羽。被他听到有人说小个子，他会揍人的。”
范希勾了勾嘴角，“艾莎不是我女朋友。”
“我以为大家都会产生这种错觉。”他一脸无辜地笑道，“不是吗？”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吗？
楚歌别过脸。
“走吧。”
“眼前的人太过完美”可以作为自己心猿意马的理由吗？
范希载着楚歌往城西驶去，楚歌注意到他不用导航就知道路怎么开，却没有注意自己又忘了系安全带。可这明明是提醒一句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范希偏偏要亲力亲为——他无比自然地靠过去，替他把安全带拉过来扣好。
在他压过来的一瞬间，楚歌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随后他闻到了一种隐约香气，不同于常见的古龙水味道，而是一种他觉得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的气息。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我……”楚歌定了定神，“幽灵巷，你听说过吗？”
“嗯？”
“早上看到的新闻。”
“听起来很有趣。”
楚歌没再说话。范希稳稳地将车开上高架，他瞥了一眼手表，一点二十分。
与此同时，城西益和三巷以南的六号居民楼，谢七羽掩着鼻子踏入了楼梯洞里。老旧的五层矮楼还是上个世纪的产物，灰败的墙面上满是歪歪扭扭的广告号码，在那中间还有一个大大的“拆”字。
他踏上楼梯，走到四楼的时候停下来，从楼道转角处的窗户望向外边。这里面向益和三巷中段，越过一棵槐树可以看见附近来往的人群。谢七羽推开了窗，观察了一会儿窗台上灰尘的纹路。
“学弟！蠢狼？唉李啸威你快点啊。”
他唤了几声，然后听见了一阵不情不愿的脚步声。
两人来到401门前。
“啧，臭死了。”
谢七羽嫌弃道。真不知道他们俩的嗅觉谁更灵敏，李啸威也因屋里泄出的腐臭味而感到一阵阵反胃。
“不行，好脏啊，你来开吧！”
谢七羽将手指抵到门前，又很快收了回来。李啸威从见到他开始就没有好脸色，现在听到这话他也没个反应，于是谢七羽朝他扬起了一抹讨好的笑容。
“放心，跑不了的，就是些有害垃圾。你把门弄开，我来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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