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听,要是不需要倾诉,那我也不需要听。我们得走了,还要打工,要迟到了。”
阮清清还在,钟亦意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说了声再见。
傅晚拉着一脸茫然的阮清清走出门,后者才从刚刚的诧异中回过神,她扒住傅晚的胳膊,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可怜巴巴的问:“宝贝,你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跟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吗?”
傅晚一阵黑线,抬手把阮清清的脑袋推开,一边走一边跟她解释,直把阮清清听得双眼圆睁。
“你从前不是最看不上她的嘛?”阮清清刚说完,还没等傅晚回答,又说道:“不过也是,现在不比从前,谁让咱们山上的大师厉害,把你感化了呢。”
傅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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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工前,两个人决定先去隔壁的粥铺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出门前傅晚换了身贴身长款黑裙,裙摆水波似的荡漾到脚踝处,一件小款牛仔外套刚好卡在腰线以上,V字的裙领延伸到锁骨下面一寸,骨相极美。
粉黛未施,却是天生的红唇,细眉乖巧温柔,一对眼睛水波旖旎。
黑裙红唇,肤白胜雪,天生的魅惑人心。
两个人各要了一碗海鲜粥,阮清清一边喝一边抬眼看傅晚,她试探着开口说:“宝贝,我怎么觉得你跟从前长的不太一样了。”
傅晚心里一沉,抬眸问她:“哪里不一样?”
阮清清咬了一口虾,一边嚼一边说:“说不上来,好像也不是具体哪里不一样了,就感觉比从前更漂亮了,连气质都像是换了一个人,宝贝,我觉得,我都要爱上你了。”
这时,有人拉开隔壁桌的椅子,“刺啦”一声,张扬的丝毫都不在意。
两个人同时侧眼看过去,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四个男生,靠坐在傅晚斜对面的那个人,懒洋洋的,架着腿,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没坐相,整个人显得慵懒随意,叼了根烟在嘴里,拿了打火机低头去点,火苗升腾蹿跺着,烟雾顿起,在烟雾的背后,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睛,充满兴致的,直勾勾的盯着傅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