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从来没有对秦子越吆五喝六,两人在朝堂上也没有什么政见不合,平日里更是时常约着打马喝酒……
沈清宴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子越啊。”沈清宴顿了顿。
秦子越语气自然,笑容和善:“王爷有何事不妨直说。”
“你觉得本王如何?”沈清宴微微蹙眉,“可有平日待你不周之处?”
“王爷何出此言呢!”秦子越忙道,态度越发恭敬,“若非王爷赏识,也不会有子越今天。可是子越这份路径图有不对之处让礼部为难了?”
“没有,你写的很好。探花使今年会去的园子就是这些,你都标注出来了,并无遗漏。”
“那王爷……”
“本王这几日不是陪着一些客人么。”沈清宴若无其事道,“总会担心待客时会有些不周之处,所以想问问你,本王平日行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秦子越还没说话,八戒就先忍不住了:[您终于还是走上了说谎都不脸红这条不归路,您不干净了,呜呜呜……]
这要怪谁啊!!
沈清宴无声呐喊。
要不是这糟心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他真想把它拖出来揍一顿!
秦子越知道这是沈清宴的完美癖又发作了。这个绣花王爷整日都以浊世佳公子自居,真不懂这种只有一张脸能看的人,那些女郎们都喜欢他什么,若不是命好会投胎,就他那绣花枕头的模样能做什么?
“王爷您太自谦啦。”秦子越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热络的模样,“我觉得王爷是满长安最周到的人。”说着,还自嘲的笑笑,“当初我初来长安,无人瞧得起我一介白身,也只有王爷不嫌弃我出身,若这样您都觉得自己不够周道,还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周道呢。”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头顶着负20还能将你夸成这样呀?]还算很年轻的八戒发出了灵魂一问。
沈清宴叹口气,他要是能弄明白,还需要八戒做什么。不对,八戒除了给他添堵外也没起什么作用。
秦子越的表情无懈可击,沈清宴也不想直接摊牌,万一对方是有苦衷呢?他并不愿意这么轻易地去判断一个人,失去一个好朋友。
沈清宴默默调整心态,将礼部与鸿胪寺之间的公事办完,见时辰还早,打算一个人去散散心,冷静一下。
“王爷这是打算去国子监?”秦子越好奇问,“今儿早上我见着二公子和府上的人一同去的国子监。”
沈清宴道:“那是本王的表妹与表兄,他们才来长安,便四处逛逛。”
“原来这就是王爷说的客人吗?”秦子越道,“既然是您的表亲,想必也是极好相处的。”
顾承安的确是个爽朗的儿郎,至于表妹……也是个十分诚实人,哎。
“表兄与表妹二人都是和善人。本王记得他们还要和云儿一起去林尚书府上的诗会。”
“林尚书府?”秦子越笑容越盛,“可是林家长女所办的那个诗会?”
沈清宴点头:“你也知道了?”
秦子越羡慕道:“林家长女试问满长安还有谁不知道呢。这诗会帖子自二月时就炒热了,许多人想去而求不得门路。那日王爷也会去吗?”
沈清宴果断道:“不去。”
[警告,此人对宿主好感度持续降低,已降到负三十。]
沈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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