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光亮了一夜。
容年那双漂亮的眼睛，浸着泪，湿漉漉的招人疼。
刚开始他还有些吃不消，陆靳言做的急，双手箍着他的腰，那样重的力道像恨不得把他生吃下肚。
容年实在撑不住，小嗓音里拖着哭腔，勉强发出破碎的声音：“陆靳言，你慢一点好不好？”
他学习的资料里，这种事一开始都要慢一点儿。
不然，他会被弄坏的。
陆靳言闻言，动作果真缓了缓。
容年攀着他的肩膀，仰着小脸，寻求安慰似的亲亲他。
做完了一次，容年开始适应起来。
陆靳言怕做太多对他身体不好，所以在一次之后，就克制的想要退出去，搂着他睡下。
但求偶期的小人鱼，哪有这么容易满足。
他才刚刚咂摸出舒服的滋味，当然不肯放过身上的人。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打着颤，缠住陆靳言的腰。
软软的，带着哭音的腔调，勾人的响起。
“别出去。”容年挽留他道：“我还要。”
陆靳言：“……”
陆靳言眼底发暗，薄唇擦着他被泪水还有汗水打湿的小脸，克制又安抚的道：“年年，头一回做太多不好。”
容年不管。
他摇摇小脑袋，耍赖似的搂着人不放，就像好不容易得了糖吃的小孩儿似的，为了再吃一口糖，什么都做的起来。
“还要。”他不停的央求道：“陆靳言，别出去。”
陆靳言喉结滚动，在这渴求的小眼神里，只能认输投降。
容年拿来的套子，并没有用上多少。
因为，只做过一次，他就直接伸出小手，亲自把套子给丢开了。
陆靳言这一夜，只觉得如同在梦境里。
没了套子，容年还不许他出去，硬是将所有东西都留给他，那张小脸上才有些餍足。
“年年。”
陆靳言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他低头亲了亲怀里小家伙的额头，轻声道：“我带你去清理清理。”
清理？
容年晕乎乎的小脑袋里，捕捉到这两个字，顿时半睁开还挂着泪的眼睛，拒绝道：“不要。”
他把脸贴在陆靳言的胸膛，奶猫似的蹭了蹭：“不要清理。我好困，要你抱着我睡。”
他是小人鱼，体质特殊，压根用不着清理，因此，这会儿他只想让陆靳言抱着他，好好睡下。
容年黏人黏的厉害，陆靳言只要稍微强硬一点儿，说要把他抱去浴室，他就掉眼泪掉的厉害。
陆靳言第一次吃到他，心绪本就不平，因此也就纵着他。
他要睡，就抱着睡。
次日。
陆靳言睁开眼，他刚清醒的那一瞬，昨夜里的记忆都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荒唐的，纵情的，让人沉溺的记忆，像是梦一样。
他足足愣了有好几秒，才低下头——
目光恰好跟怀里小少年的眼神撞上，梦，变成了现实。
容年自从求偶期以来，第一次得到满足，这会儿身心都安定了下来。
理智也彻底回笼。
他仰着奶乖小脸，眼神干净如雨后湖泊。在看了陆靳言片刻后，忽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被子从他的肩头滑落，陆靳言猝不及防的看见他原本白玉般的身子，此刻都遍布了糟糕的痕迹。
“昨天夜里，谢谢您，您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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