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拽着马红俊进了房门,但紧随其后的戴沐白刚到门口就被门板实打实的砸了鼻子,“你就别想了,和唐三住去!”
暴躁白虎拍门的手一空,枕头被子塞个满怀,而后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房间的大门砰然关上,赏他一鼻子灰。
“喂喂喂!这么多年室友情都错付了!”
夜半,塞了满脑子语录加套路的老干部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黑暗的房间,二龙老师丰富的表情仿佛还在眼前来回闪现,这可比研究数理化累多了。身心俱疲老干部灯都懒得开,直接坐在床边,只听得咋咋呼呼的大嗓门背后炸响,惊得唐三回身就是一把小飞刀。
戴沐白软枕保命,拿起来一看,只见小黄鸡图案戳成筛子,引得白虎一阵惊叹:“三儿啊,刚想告诉你别坐着我脚就来这一出,你这是想谋杀啊。”
“老大?”脑子还不大好使的唐三半天没反应过来,白虎熟练的丢枕头开灯,肌肉棱角分明的上身赤着,配他身下的小黄鸡床单格外好笑。
戴沐白邪眸双瞳笑意邪肆,侧身支着额角挑眉戏谑道:“你家小红鸡被大香肠叔叔带走了,所以本少勉为其难过来和你共度一夜,呃,或者好几夜?”邪眸白虎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被赶出来的,绝不。
唐三垂着眼帘神色复杂。
老干部的关注点全在白虎漂亮的肌肉,下面皱巴巴的床单上。小黄鸡床单他连养伤的时候都没弄脏一点,现在被这个外表光鲜的糙汉子弄上了水渍一点,灰土一块,凤凰留下来的味道也消散的微不可闻。
烦躁的后果,就是蓝银草将自认很有大哥风范的戴沐白掀到床底,戴老大揉着头还没等爬起来,小黄鸡床单一展,倏然消失在二十四桥明月夜中。
重归冷白的床被快速推开,唐三盘膝坐好直接进入修炼状态,戴沐白捋了一把散乱金发,叉腰盯了没事人一样的唐三半晌,干脆抱被躺倒。
这是招谁惹谁了,失恋的不是他,生闷气的不是他,但为什么两头遭罪的是他?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