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几十年了,还能在‘最后关头’碰上这么你们两个优秀的女孩子,也算是给职业生涯打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我是过来人,常喜欢讲一些你们小年轻不爱听的话。”
“爱很脆弱,但是百无禁忌;未来很长,所以不妨一试。”
许知纤塌下腰,道谢。
两位学生走后,老校长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捏着鼻梁按摩。埋葬几十年的秘密都在土里腐烂了,如今他挖出来,那秘密全部解体,变成碎片,一片一片,剐得他心绞痛。
他是想到自己的景先生了,惊才绝艳,才子配才子,怎么看都该是天作之合,无比般配的一对,就因为性别错误,这份感情在各色意味的目光中、不绝于耳的议论声中终结得“无比恰当”、无比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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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植了很多梧桐树木,夏初,梧桐叶子长得巴掌大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
许知纤微微抬头方能与何瑶光平视,她差何瑶光三厘米,今天那人又穿了厚底运动鞋。
“我们之间算什么关系呀?”她又一次提出,却是在朗朗乾坤之下。
“独一无二,无可替代,是永远,是最爱。这些答案,每一个都是。”
朋友可以是独一无二的、也可以是无可替代的;友情可以久到永远,也可以是最爱。许知纤非要较真,她尚不知足,她的劣根性重活一世依旧保留——对他人不够相信,对自我不够肯定。
“它们可以什么都是,也可以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就不是我要的答案。”许知纤脚尖碾着地上的唯一的一片落叶,她不敢和何瑶光对视了。
“你其实心里清楚啊。我们之前从未言爱,所以缺了仪式感,不够正式,你失望是理所当然。那我今天、就在现在跟你告白。未来很长,何妨一试。请问许知纤小姐,是否愿意从此刻起,就跟我在一起?”
“你这告白好让人牙酸,不如直接说我爱你比较好。”许知纤抬眼浅笑,其实心里面满意得很。
“我爱你。”何瑶光说道。她如此确信,如此肯定。她包容许知纤一切小脾气,小到容忍她的耍无赖撒娇,大到理解她的吹毛求疵。
“其实,我只是心里感到不太踏实,才要你一句准话。其实就算你今天什么都不说,我也将什么也不想。”
何瑶光抱住她,“现在踏实了吗?后半句话咽回去,别再让我听到。你要是缺乏安全感,我随时送上拥抱。你没必要自我欺瞒,你想要的,我给得起或是给不起,我都想尽办法送给你。”
“Stop,暂停你的情话!我们去找景敬儒!”
“诶,你这就红杏出墙了?”
许知纤翻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就翻了,你能把我怎么办呢?”
“好像也不能怎么办?大不了以后晚上你睡沙发呗。”何瑶光似笑非笑。
“哇,姐姐,你好狠的心!那原谅我吧?”
“现在晓得了?你这张嘴,最好时时刻刻封住才好。”
“那你倒是来堵啊?”许知纤嘟着嘴凑上去。
“许知纤小姐,请捡起你的偶像包袱!”何瑶光挡住她的脸,颇为无奈,这人真是好不会看场合行事。
“好啦,不闹了,走吧。”
许知纤牵紧何瑶光的手,她们走得潇洒,恍若奔赴浪漫主义理想国,其实不过是小情侣终于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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