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本来不大的房间一下子装了五个人,难免会显得有些拥挤,甚至连空气都好像变热了不少。
云小朵尽量用最简短的几句话将情况解释清楚,成功让几人都散了开去,只留下了温尔舒在屋内。
房门关上,温尔舒问:“浮年是你在秘境里收服的灵兽吗?”
云小朵想了想,点头道:“差不多吧。”
浮年听了有点不乐意,你怎么能把我这种远古灵物与普通的灵兽等同到一起呢?可转念想到自己如今的作用也许还比不上一头普通灵兽,反而还要在契约作用下持续消耗主人的灵气,便顿时没了较真的底气。
温尔舒得知了契约灵物主动送上门的全过程,看向云小朵的目光中带上了笑意:“你倒是好运气。”
下一刻,她的脸上又浮现出苦闷之色:“不过我就没那么走运了……啊,简直是倒霉透顶!”
云小朵能够想象出来,这苦闷应该与方才的通讯有关。在她的印象中,温尔舒的父亲并不是平易近人的性格,反而周身气质凛冽肃杀,随意站在一处便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令旁人心生怯意。从这方面来说,他的形象与“血海秘境主人”的身份倒颇为相称,毕竟血海秘境正是世人最不愿踏足的几大凶险之地之一。
果不其然,只听温尔舒愁眉苦脸道:“爹爹他劈头盖脸训了我一顿,说我才出发没多久居然就将穿云梭弄没了,又把自己整得狼狈不堪,一点都不注意安全。”
“我奇怪他怎么消息这么灵通,他说他在我身上放了隐匿型的监视灵术。虽然我已经有预感了,但听到这话还是气不过,便当着他的面把灵术媒介给撕成了碎片……结果他的臭脾气立刻就炸了。”
温尔舒捂脸叹息,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非常后悔,然而错已铸成也难以挽回。
“爹爹让我去到麓岳城后就搭乘穿云梭回去,他已经安排好了,那边会有人接应我……小朵,我爹这次的态度很坚决,看来我真得提前和你分开了。”她重重叹息了一声,眼中有遗憾更有担忧,“明明说好了要陪着你的。”
云小朵本来正因为猝不及防的消息而感到有些茫然和失落,这会儿听出了温尔舒话里的内疚之意,她连忙说道:“没关系啊,你能送我就已经很好了。而且要不是你陪我出来,也不至于把穿云梭给弄没了,还有阿甲阿乙阿丙他们……”
“那都是意外,你不必在意。”温尔舒打断了她,摇头道,“主要原因还是在我。”
云小朵:“尔舒……”
温尔舒:“你一个人在岳麓城没问题吗?”
云小朵其实不太确定,毕竟她不常外出,更少独行,以前基本上是跟着师门长辈,这些年则大多与温尔舒一道。不过她不想让温尔舒担心,便用力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以前有试过自己一人外出办事,不也挺顺利的嘛。”
温尔舒:“……”
温尔舒:“你是说到别人门派砸场子的那次?把他们的弟子一个接一个打趴下,门派长老出来喊停,结果还是被你给打趴下?我听临姐说了,后来是你师父出面与对方掌门交涉,才总算让对方善罢甘休。”
云小朵一惊,觉得有必要说清楚:“是他们先动手的,我只是正当防卫啊……”
见她这副急于解释的模样,温尔舒有些忍俊不禁,柔声说道:“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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