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档事啊。”
江辕听了,又是气又是怒,却也找不到可发火的对象,只得在屋里转了几圈,才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半响后,他仿佛老了十岁般,哑然开口:“那人…是叫陈安之?听说家里还没娶妻,也罢,我明日会派人上门商议两家的婚事,女儿这边,你多安慰安慰。”
刘氏骇然抬头:“老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歆如除了嫁给他,还有什么出路?难不成,你真舍得让她出家?”他站起身,安慰般拍了拍刘氏肩头:“这也是她的命,谁让她自己不小心踩滑了呢,大不了,以后我们多看顾一二,也就是了。”
刘氏如坠冰窟。
第二天一早,刘氏就去了江歆如屋里,不多时,屋里就传来了江歆如尖利的哭声。
“我不,我不要嫁给那姓陈的!母亲,我不要嫁给他啊!”
刘氏心如刀绞,“可是女儿,眼下,你不嫁给她还能嫁给谁啊?那天的事,有那么多人看着,就算遮掩也遮掩不过去啊。”
“不不不,不会的,一定还有其他办法!一定还有的!” 江歆如脑中飞快的转动着,眼中迸发出疯狂的光芒,“有了,母亲,要不,你去刘家,让刘家舅舅帮忙,就说当天落水的不是我,是江燕如,然后,把江燕如嫁给陈安之,怎么样?”
“这样的话,事情就遮过去了,和我们开始的计划一样,这样广平侯府那边的婚事也能成,我日后要是成了世子妃,一定全力帮弟弟!”
“母亲,求求你,你帮帮我,帮我去求求他们,好不好?”
两个院落外,纪玖收回了抚摸着树枝的手。
江歆如还真敢想,也是,如果操作得当,的确能够把落水这件事推到她身上,让她背了污名,然后江歆如再夺了她的姻缘,如前世一般风风光光嫁入侯府。
只可惜,天底下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聪明。
纪玖走到书案前,拿出一张素签写了几行字,然后交给丹泉,如此这般的吩咐了几句,丹泉这才去了。
剩下的,就只等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