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管?那一带鱼龙混杂,听闻不管是明查还是暗访,官府派去的人常常有去无回。你定要小心,切莫独自行动。”景嫣叮嘱道,“最好是想想法子,调换个差事为好。”
王濯缨摇头,道:“我爹爹以前在杭州府做锦衣卫时,就是管理武林门那一带的。他在那里立了功,这才得了百户的军职,我既袭承了这百户之职,自然也不能丢他的脸。”
“你呀,真是应了那句艺高人胆大。总之不要托大,我相信比起争脸,你平平安安更是王伯父心中所愿。”景嫣道。
王濯缨一笑,如玉兰俏立春枝,道:“放心吧景姐姐,我又不傻。”
说话告一段落 ,两人重新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却发现各自面前的碟子里都多了一块雪白细腻的鱼肉。
“多谢阿烁。”王濯缨道。
景烁脸红了,小声道:“应该的。”眸光一转见自己姐姐正似笑非笑看着他,他忙将头一低,装作吃饭的样子。
“诶?阿烁耳朵后面是不是受伤了?”他这一低头,王濯缨瞧见他右耳后一点血红,问道。
景嫣笑道:“不过是颗朱砂痣,自小就有的。”
“原来如此。”王濯缨了然。
饭后,因天气晴好,景嫣在后院花亭里摆下茶点,想与王濯缨说说话。见景烁在一旁如坐针毡却又不走,她对王濯缨道:“你若得空,可否常来我家?”
一旁原本低着头研究自己袍角上花纹的景烁耳朵竖了起来。
“可是有什么事?”王濯缨问。
景嫣看向景烁,道:“阿烁他不是有喘症么,虽然通过多年调理近年来情况好多了,但大夫说若是能适当地练些武术,对控制病情是很有好处的。我想着拳脚功夫他也练不来,若是能跟着你学个一招半式的刀法,一来可以强身健体,二来也能有些自保之力。只是不知你是否方便?”
景烁期待地看着王濯缨。
王濯缨道:“阿烁若愿意学,我自是乐意教他的,只是这边情况尚且不算明朗,不知道接下来忙是不忙,我……”
“都不打紧,你得空再来便是,他也不着急。是吧阿烁?”景嫣冲自己弟弟一扬下颌。
景烁忙点头如捣蒜。
王濯缨见状,便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