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父母要是逼他成亲,他还能为了你忤逆父母不成?”景嫣道。
王濯缨:“……”她没父母了,所以真没想到父母会逼婚这一点。
景嫣瞧她有些不知所措,心头一软,问道:“他多大了?”
王濯缨:“我没问,看着似乎和陆巽差不多,或者还比他年长一两岁的样子。”
景嫣蹙眉:“那也有二十二三岁了,若他真如你说的那般好,缘何这么大了还未成亲?”
王濯缨想了想,道:“或许是因为他不能听,不能言?”
景嫣此番真的惊了,问道:“他是个聋哑?”
王濯缨点点头。
景嫣无语半晌,仔细看着王濯缨问:“这你也不介意?”
王濯缨摇头,道:“他特别聪明,能看着人说话时的口型知道人说了什么话,所以我真没觉着有什么不方便的。”
“可是他一辈子都不能亲口跟你说一句话。”景嫣道。
“他眼睛生得特别好看,笑起来很温柔,我觉着他那样温柔地看着我时,比说任何话语都动人心弦。”王濯缨脸又红了,她伸手捧着自己发烫的双颊,对景嫣道“不过你说得也对,这么长的时间,他是有可能会被家里逼婚的。我刚调来杭州不久,也不能现在就又托陆伯父把我调到洛阳去……我先跟他写信吧,这样万一有什么变动,也好及时知晓。”
景嫣见她心意已决,忍不住笑着摇头道:“女百户情窦初开,终于惦记着要嫁人了。”
“好啊景姐姐,我与你分享心事,你竟取笑我,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嫁!”王濯缨佯怒道。
景嫣急忙赔罪,两人又亲密地聊了好一会儿,王濯缨才离开侯府。
景嫣回到王府后院,见凉亭芭蕉丛后露出一角青衣,转过去一看,却是景烁抱着卷毛狮子狗闷闷地坐在那里。
“阿烁,你回来了?何时回来的?”景嫣问道。
“你们女子感情总是这般善变吗?才退婚四个月,便喜欢上别人了,还是个只认识了三天的人。”景烁绷着一张小脸道。
原来是偷听了她和王濯缨的谈话,故而如此。
景嫣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捋了下他肩后被风吹乱的长发,道:“不是女子感情善变,而是你清清姐没有真正对陆巽动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