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为自己的清白拼命抗争。“你那老子爹着实讨厌,我根本就没说过太子病重的话,你爹居然跟你说那是我说的,这简直太让人不能忍了,你这是什么渣爹?”
“你——”白予澈闻言心头重重一震,好像一记闷拳砸在心头。他爹……
“襄王和你早已经订了亲,他如果要反对,或者实在不喜欢襄王,当初在皇上赐婚之时,按照你家的权势地位和你爹与皇上的关系,他出言推拒一下又能怎么样?现在赐婚接下来,襄王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婿,常言道一个女婿半个儿,他怎么能这样放肆的在你和襄王的新婚之前挑拨你和襄王的关系?我虽然是个游云闲鹤的江湖医道,但是我看不下去的事,我就一定要出手吼一吼,更何况这事还不是跟我没关系呢,老子的名声也受到了损害!”
“你够了!给我闭嘴!”杜疯子嘴里叨叨絮絮说了那么多话,句句都是说的他爹的不是,其实白予澈生平最敬重的就是他爹,在他心里,他爹德高望重为朝中一品宰相,上能体恤皇意,下能为黎民百姓着想,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稍欠思考的事情才对啊,但是,但是他偏偏却做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他爹当初为什么要骗他说些太子的话,难道他知道太子在他心里的份量,所以如杜疯子所言,他这是故意的?猛地心里一口闷气冲了上来,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白予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身处在云雾之中一样,说不出的烦躁和迷茫。
“好吧,”深吸一口气,白予澈勉强压下自己心底的躁动和失望,定定的道:“假药这事我不与你计较了,我就当这事完全过去,但是你若是想要我放过你,现在就立刻随我去襄王府走一趟,将功折罪,帮我一个忙,我方能饶你!”
“啥……啥忙?”杜神医一听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看到白予澈沉暗严肃的神情,忍不住一哆嗦苦着脸道:“洞房之夜强压了襄王的人可是你,你不会把我给供出去了吧?我只是给你提供了媚药而已,真正的无耻凶手与我无关啊,襄王现在难道是想要杀了我?”
“……”白予澈:“现在想杀你的人是我!跟我去襄王府,襄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