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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014(第3/4页)
    追上。

    晁晨都不知那红衣剑客从哪棵树上落下,人便已经在他身后。二人双骑,公羊月倒是没有率先夺缰,只是拿剑柄点了点晁晨的肩:“喂,我救了你,拿点东西来换,不算差吧。”

    “那手札已经被我扔到废井中。”

    公羊月早捞了出来,卷了卷,塞到晁晨怀中。晁晨语塞,只能梗着脖子继续装傻:“你都拿回来了,还问我作甚?”

    两人同时静默。

    身后无声,晁晨只觉这四月春寒天,却要挣个浃汗湿衣。他拿不住公羊月此时喜怒,只能屏住呼吸,僵硬地往后觑看一眼。脖子刚一偏,公羊月便凑了上去,差点撞了个脸贴脸。

    他往后避,公羊月却得寸进尺往前,一双明眸一眨不眨,正端详他的脸。半晌后,才道:“晁晨,没想到你自诩正人君子,说起谎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晁晨推了他一把,却被公羊月反扭住腕骨,人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甩下马背。公羊月几乎同时摘下鞍上的绳子一掷,拴住他两手,一夹马肚,攥着另一头拖他在地。

    “公羊月,你就是个卑鄙无耻之徒!”

    凹凸不平的草甸石头滑擦过身下,晁晨吃痛,咬了舌头,骂不出来。连“尔母婢也”这等恶言对公羊月都是不痛不痒,更别说什么君子小人论调。

    待跑马冲入松林,公羊月这才停下,翻身下地,上前拍了拍晁晨的脸蛋:“那东西先不提,我们来好好算笔旧账,”说着,他摘下断掉的“风流无骨”,插在地上,“我的剑你怎的赔?不赔就想走,你这君子岂非无赖?”

    晁晨动了动干裂的唇:“我……你想怎么个赔法?”

    公羊月故作思忖,而后一副颇为难的模样:“我还没想好,不如这样,在我没重铸断剑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我叫你做甚么,你就得做甚么。”

    “呵,”晁晨也不再讲道理,“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是说,杀公羊月,天下之幸?”公羊月眯了眯眼,一剑斩断缚手的绳子,将他拽起,“我赐给你这样的荣幸。”

    晁晨愤而甩开,背过身去,扶着树慢慢走了两步。

    公羊月抱剑在怀,看在眼里,没有阻止,心中亦有谋算:叶子刀最后那几句话提到公羊家,说不准背后的势力比顾在我知道的还要多,何必舍近求远,既然他们要拿晁晨,只要自己占据先机锁住了人,还怕蛇不出洞,鬼不现身?

    至于余侗留下的东西,他并不是非要不可,“不见长安”被人盯上,也与他无关,但顾在我买凶,引自己入局,难道就只是借刀除去内鬼,做个顺水人情?这老狐狸不可能没有后手,以自己在江湖的名声,不得阴一把?

    也许晁晨手中的线索,才是重中之重。

    “叶子刀没有死,如果你真那么想被削成人棍,请便。”公羊月摆手。

    晁晨闻言止步,心道:那玉盘不知何用不能毁,留在身上没个武功却又护不住,若真落到叶子刀手里,那人最是不悯弱小,交代不交代都是个死。左右都要死,死在叶子刀手里,还不若死在公羊月手里,起码一时半会还能坐谈条件,也许留下忍一时风平,没准还能择机杀他报仇。

    何况,顾馆主有一句话不错,那公羊月是狂徒却不是鼠辈,只要不惹恼他,他还不屑于动手。

    见人犹豫,红衣剑客不由自主笑了,心知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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