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内应
江宴和豆子一心想着下午茶该吃点什么，根本没人注意到被送上车的柳芬心事重重。
司机在前头看着车，柳芬则望着窗外，很明显就心不在焉的，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直到手机铃响了才猛然回过神。
手机上只显示了一串号码，是没有记录在通讯录里的，但柳芬却对这串数字十分熟悉，熟悉的教她嘴角一垮。
电话那头似乎也知道柳芬的犹豫，没被接起来也极有耐心地响着，柳芬的手指在挂号键上比画了半天，最后还是将这通电话接了起来。
「喂？」她仅仅说了一个字后便安静了，听着电话那头莫约十五秒钟才又回答「知道了。」
通话就这样结束。前方的司机不免有些好奇了，因为柳芬的表情是少有的阴暗，不过这也不是他该多管的，只是默默地开着车。
就在快到公司的时候，柳芬突然出声「先不回公司，去红锦区成悦酒店。」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颤，欲哭无泪，这换了地点也不早说，红锦区和这边完全反方向啊！
没办法，柳芬吩咐完后就闭目养神了，司机也只能认命地找地方回转。
开了大约三十五分钟，红锦区的成悦酒店，司机只能在外头等，柳芬一个人只身进去了，也不说什么时候会出来。
被服务员带着一路进到包厢去，包厢里已经有人了，也是只身一人，竟就是刚才见过一面的江昆。
柳芬进来也不愿坐下，包厢里一站一坐，一大桌子的酒菜，两人皆不想先开口，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最后还是江昆先开口「坐啊。」
「不必了。」柳芬一点面子也不给对方「有什么话你就说。」
江昆因为对方的态度有些不高兴，但想到毕竟有事商量，还是暗捺下脾气「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也不说一声。」
柳芬却没有因为江昆的忍耐而改变态度「这应该和江少没什么关系吧？」
这根本就是不想多谈，就是江昆让她坐一会儿也不肯，从头到尾不离开包厢门口三公尺的距离，随时准备抽身。
知道这是攀不上关系了，江昆手里的杯子一放，对柳芬一笑「不过是找你谈个旧交易罢了，不需要这么敌意吧？」
柳芬眼睫一垂掩住了神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交易。」可惜她身侧的双手紧握，流泻出她的情绪。
江昆也不介意给她提醒提醒，干脆开门见山了「我要江宴那女人的动向，最近的，你能弄到吧？」
他这话一出，包厢又陷入了寂静，，片刻后柳芬冷笑了一声「江少，这事我就当作没有听见。」她一转身，江昆也确实早有准备。
他说「你能当没听见，我可不能当没说过，连同四年前那事。」
预料之中，柳芬正欲离去的脚步停下了。
江昆露出得意的笑容「你要是不听我说，我自然会去和其他人说，比如告诉那女人怎么样？」他从不称呼江宴为姐姐，还算高兴时叫她那女人，不爽时就叫她贱人也是有的。
「你！」柳芬瞪了他一眼。
感觉自己找到了对方的弱点，江昆也懒得掩饰了，直接出言威胁道「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将你偷盗企划资料的事情告诉她。」
届时不但现在的合作告吹，江宴是不会放过柳芬的。
柳芬咬唇，当时她太过年轻没有防备，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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