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王此时面上一脸正派,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
“何事如此紧要,准奏。”
柳思退故一脸为王上着想的样子:“王上圣躬不豫,膝下无子,又值此多事之秋,是以,臣等以为,王上应以国家社稷为重,禅位贤德之士,方不负列祖英灵。”
“哧!”
旭凤嗤笑一声:“你们是觉得本王有疾,难堪大任?”
傅相隐晦地看了一眼南平王,见他如此信誓旦旦,心中暗笑,你那点小伎俩还能瞒得了王上?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众官员议论纷纷,先王早毙,是旭凤年少冲锋坐镇,驰骋战场,才能保得住如今的淮梧,不能因为王上得了不治之症就要王上禅位。又有一些人觉得如今内忧外患,应该早早的换了王上,选出一位更出色的人来领导他们更好。
柳思退见众官员果真如预料般陷入一片混乱,趁此时机提出:“主少国疑,内忧外患,幸得南平候力挽狂澜,扶危定倾,殷鉴不远,还望王上以大局为重,早定国本。”
“依柳卿的意思,本王若不逊位,倒是成了淮梧的千古罪人了?”
即使柳思退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是不能这么说出来。
“臣不敢。”
“那你倒是说说,本王逊位,谁能堪此重任啊!”
南平王不动声色地挺起胸膛,只觉得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登上大座了。
柳思退是南平王的人,按照之前说好的顺水推舟地推举南平王:“自是要推荐一位刚正不阿,德才兼备的明主。”
“刚正不阿,德才兼备!今日南平候欲九合诸侯啊?”旭凤语气漫不经心,却让南平候心头一跳,连忙表明忠心,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此时还不能露出马脚。
“王上,老臣万死,若有反心,天诛地灭。”
南平王如此信誓旦旦的誓言倒是让那些怀疑他的官员消去些疑心。
傅相趁机进言:“王上,柳思退大放厥词,其心可诛,请王上严惩,追其幕后主使之人。”
旭凤见时机差不多了,责问柳思退:“你口口声声说本王身患重疾,命不久矣,却不知道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啊!”